先说说上次博客布置作业的完成情况。作业收上来的很少,老师很窝火。首先表扬一下“看图说话”同学,尽管这位同学没有留下真实姓名,而且只回答了一道问题,但毕竟是第一个交作业的人。而且这位同学的观察非常仔细,若不是看他的作业,老师都没发现门外面还站着大象。小裴同学是唯一一位回答了所有问题的同学,并且先写班级姓名,这点非常可贵。过去老师们常说,考试的时候一定要记得写名字,要不找不着卷子没分。虽说小裴的问题回答的乱七八糟,但可以看出其很用心,我都奇怪他那些带音调的拼音是怎么打出来的。相比之下,京华同学需要批评,不交作业也就罢了,竟然还把给小裴同学传的纸条交上来了。这俩孩子这么小就互相传纸条,长大了还指不定做出什么事儿来。过去一向按时交作业的晓义这次隔了一星期才有反应,虽说到底也没交作业吧,不过这孩子嘴比较甜,一个劲儿的跟老师问好,我就当他是来做俯卧撑的吧。
上次的作业里,第1题和第4题属于自由发挥题,没有标准答案。下面着重讲一下第2题和第3题。第2题说7天烂掉100颗白菜,并不能像小裴理解的那样每天烂100/7颗,老师的意思是想说,如果7天后会有白菜烂掉的话,老板一定会要求搬运工每天加班,周末也不休息的抢工,这样的话,如果每天多搬50颗白菜,双休日也加班的话,7天内就可以完成1000颗白菜的任务,也就不会有白菜烂掉。所以答案是7天。第3题出自民国时期的高考题,原题是问“南京的白菜多少钱一斤?”答案是:一百钱一斤。(10钱=1两,10两=1斤。)
同学们不按时交作业,说明大家对老师都不太尊重,这跟我们小时候的价值观可是太不一样了。在那个淳朴的年代,整个社会都很尊敬老师,就像尊敬医生和警察一样。也许是当时这些职业被强加了太多的道德束缚了吧,当那些崇高的价值观破灭的同时,人们开始用冷眼看待那些曾经被追求的一切事物。现在的教师二字,恐怕只是一个还比较体面的职业而已吧,没有太多的感情色彩。人们对教师的感觉落差还不算很大的,如果跟医生和警察比起来的话。趁着今天教师节,写一写我小时候的老师,就当是向那个远去的时代致敬吧。
鉴于我现在还没有扬名立万,所以那些对我比较重要的老师还是留到以后再写,今天写一位普通得我都记不住他姓啥的老师。我现在隐隐的感觉这位老师似乎姓包或姓高,要不就姓曹,总之是个发ao音的姓。姑且称其为包老师吧,因为他的形象总让我想起包公。包老师教我的时候看起来就已经有四十多岁,穿着很粗糙,跟厂子里的工人没什么两样。包老师长得挺黑,并且总是板着脸,微微皱着眉,很像后来香港拍的那个包青天。不过,包公的严肃透着的是威严,是一种瞪瞪眼睛就铡人的压迫感。包老师的严肃则让我感觉到那似乎是一种无奈和不满,或者,可能他就只是故意对我们板着脸而已。
我之所以现在还能记得这位包老师,是因为他是我的第一位自然课老师。在整个小学时代,我最喜欢上的课就是自然课,我觉得那是唯一一门能让我动脑筋的课。不过学校大概并没怎么看重这门课,所以派了包老师这样的老师来教,我后来还见过包老师教过别的班的劳技课,还代过我们几节思想品德课。在小学,像他这个年纪的老师如果还只是个教师,又不当班主任,又不教语文数学,那就说明这个老师不会有什么发展了。我不清楚他们那一代老师通过什么方式进的学校,反正他们看起来大多没什么学历。像包老师这一类没什么发展的,学校便会派他们做一些没有人做的工作,反正小学的东西又不难。
包老师教的自然课我已经没什么印象了,只记得他讲得很慢,声音低沉。同学里偶尔有说话的,他也不管,但是当说话的同学渐渐多起来的时候,他便忽然提高了嗓门嚷一句“别说话了!”教室里顿时静了下来。包老师便接着用低沉的声音讲他的课,很少能见到他批评学生。这种讲课方式令当时的我感觉很乏味,我那时有一种比较变态的心理,很喜欢看到老师在课堂上批评学生。我的理由是这样的,小学的课其实都没什么可讲的,老师用很少一部分时间讲完课,便一定会在剩下的大部分时间里让同学做练习,而我最讨厌的就是做练习,所以我宁愿老师批评学生,这样我就可以什么也不做的看热闹,反正这种批评绝不会落到我头上。那时有许多老师一开始批评学生就跑题,然后我便可以听到许多课本上没有的知识,大到国家的时事,海外的趣闻,小到老师的成长史,或者他们家亲戚的生活条件,伴随着东北人拉家常时的天生幽默,让我感觉上学真是件有意思的事。
(写着写着困了。没写完,下次补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