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7-05-30

偶像力量大

近来总拿别人打岔,
博客弄得挺不像话。
自己的事情一点没写,
直叫那一干粉丝枉自嗟呀,
空劳牵挂。

想来想去挺惭愧,
既然开了博客怎能不胸怀天下。
只是这生活太过平淡,
流水帐写出来难免尴尬。

自从离开玛丽安,
再也不挨骂。
自从跟了萘尔维,
整天盼放假。
从早做到月中天,
想干的事情全作罢。

所以我也只能扯点闲皮儿,
说点瞎话儿。
闲言碎语不要讲,
咱今天单说“偶像力量大”。


说起“偶像”,这本是我在博客成立之初没事找事的一个话题。效果挺好,一群兄弟姐妹们整天在这儿“粉丝”、“海米”的一通乱叫,叫得人人心头春意闹,叫得大家身体倍儿棒,吃嘛嘛香。然而最近我发现一些很少联系的老同学也跟着我“偶像,偶像”的打哈哈,弄得我反倒开始不好意思起来。面壁三日后,我痛下决心:从今往后,低调!

您说俺们这当偶像的容易吗。出门戴墨镜,进门拉窗帘,偶尔抻个懒腰都怕被人偷拍。甭管什么人提问,一律不敢多说。说多了得罪人,说少了人家说你没文化,于是乎只好一面对着相机摆pose一面微笑着说:“今天天气真好……”要是再遇上个疯狂影迷,那可真叫人间惨剧。自从前段发生了杨丽娟那档子事儿,刘德华同学明显比过去低调了许多,上周末找他吃饺子他都没出来。

再说这“人言可畏”。都说自己是头号粉丝,您知道谁是说真话谁是说假话谁是八宝粥喝多了说梦话?这要是每个人都学的跟刁民小裴似的说两句好话拿小锤子敲我一下,我还不得满头是包啊。即便大家没有恶意,只是说奉承话,那我也受不了。俺这人平常不爱叫真儿,但遇上夸我的,我就一定要逐字逐句地分析是不是每句都到位。夸过了的我跟他翻脸,夸不到位的我跟他急眼。要说我从小到大人缘倒真是一直不错,无论班里选什么,只要是民主投票,我的票数一定是前两位。无论走到哪儿,总有一群小姑娘手舞荧光棒,脚踏风火轮,(这好像是哪吒吧……)齐声高喊着:“海峰是才子!海峰是绅士!你是电!你是光!你是唯一的神话!”但只要你问一句,谁愿意嫁给我?小姑娘们便个个左顾右盼:“今天天气好晴朗,处处好风光……”被奉承的苦我可吃的太多了。

所以呀,还是趁着咱没出名的时候多享受享受这平凡人的乐趣吧。走起路来可以摇摇晃晃,吃起饭来可以手脚并用,在大街上荒腔走板地唱几句“驸马爷近前看端详”,只要警察不抓你,管他别人怎么看呢。我是个凡人,所以我想说啥说啥,想写啥写啥,不必担心广电的封杀,不必担心媒体的评价,更不必担心那些被我写过的道德君子们跟我打官司。没有人注意的日子,多幸福啊!

低调,低调。

2007-05-21

瘦子的故事——文启

文启也是我重回吉大后的兄弟之一,我是这么认为的,谁知道他是怎么想的呢,因为我们交往很少,似乎都没一起吃过饭。文启其实并不瘦,据说现在有一百二十多斤了,我也不过如此嘛!可班里的一群兄弟们都说他瘦,而且都拿他跟瘦子小强相提并论,我也就只好随波逐流了。我是后到的这个班级,所以有一次听到一大群人嘲笑他的身材时,我便傻乎乎地问了一句:“你们为啥说文启瘦啊?他也不瘦啊。”这句话刚问完,刚才一直默不作声的文启一下子回过头,满脸放光地一边喷着吐沫一边高叫着:“听到没!听到没!有人说我不瘦!有人说我不瘦!”看得出来,尽管真的不瘦,他还是很在意兄弟们的评价的……

后来我便略微地领悟出大家那样说的原因了。文启是不瘦,但他特容易生病,所以看起来总是一副单薄虚弱的模样。我和他交往不多,但也“有幸”见过他刚从校医院开药回来的样子,往床上一坐,连外衣也不脱,两眼直勾勾地盯着地面,喉咙里发出艰难的呻吟……有一个成语,气若游丝,很适合形容他的那副形象。据说,因为他爱生病,兄弟们个个都对校医院的内部布局一清二楚。

没病的时候,文启就会活得特别精神。读书、上网、打魔兽,他一样不落。三伏天的下午陪兄弟踢球,三九天的半夜接女朋友下课,他是啥都不耽误。每次看到他们一大群人浑身湿漉漉的踢球回来,别人都大口地喘着气,只有文启仍然底气十足地嚷着:“谁他妈又把球鞋脱屋里了!给老子扔出去!”

文启最大的优点,在我看来,是非常有男子气,用东北话讲就是“纯爷们儿”,用“现代汉语”讲就是“很man~~~~”。这的确是与他那副时而病病殃殃的单薄形象相差很远的,我因为与他交往不多,也实在无法列举出更多的事例来证明我的感觉,不过,我相信我的感觉。站在他身边,无论男生还是女生,都会感觉很安全。女生会想,嗯,这个人看起来不像坏人;男生会想,嗯,这个人看起来打不过我……而我则相信,如果我们在路上遇到一只疯狗,文启一定会挡在我的面前,撸起袖子对它说:“哥们儿,往这儿咬!”

“纯爷们儿”的一个很重要表现就是“不计较”,这在文启的身上体现地很充分。我是从来没见过他计较或抱怨过什么的,尽管他的眉头时常紧锁着,但那不是计较,你可以将之理解为“男人的沧桑”或“男孩的装酷”。有一件小事大概可以很说明问题。文启的下铺马哥东西又多又乱,一张长条桌子横在床边,连上床用的梯子上面都挂满了衣服。我曾经很好奇文启每天要怎么爬上他的上铺。但文启从来不计较这些,要睡的时候,他就先走到窗前,脱了鞋,第一步迈上椅子,第二步迈上桌子,第三步迈上床,然后一个“咸鱼翻身”,滋溜一声滑入被窝。那真是身轻如燕。什么叫潇洒,这就叫潇洒。我有一段时间经常在临熄灯的时候到他寝室串门,为的就是观看他这潇洒的三步上床。

“纯爷们儿”如今身在上海,像这个城市中的许多新鲜人一样,忍受并享受着那浮华与喧嚣的生活。如今也经营起了博客,而且可以说是大学那群弟兄里写的最好的。当然我不算在内,我这人可从来不会谦虚……他的文字里也大多是令人开心的东西,仿佛他在上海活得很精神,啥毛病没有,偶尔和兄弟们聚在一处,大碗喝酒,大块吃肉,对月高歌,迎风撒尿。然而我却总能在那些文字间感受到一种隐隐的感伤,我总能看到他那副紧锁着的双眉……

大刘同学曾经说起关于文启的一个段子,说他们一起在西湖边散步,雨越下越大,别人都撑起了伞,只有文启旁若无人地继续走着。问他为什么不打伞,文启道:“我有伞,但我就不打!”同学们听到这个段子,笑一笑也就过去了。然而我总在想,这样的事,恐怕也只有文启才做得出来吧。我有伞,但我就不打。我有苦,但我就不说。我又一次的想起了他喷着吐沫叫“有人说哥们儿不瘦!”的情景,有些事,不是真的不计较,只是表达的方式不同而已。

谁说我不在乎。

2007-05-12

刁民小裴



说起小裴,就不能不提一下“裴”训班。

培训班的全称是“吉林大学2000级赴新加坡留学培训班”,简单的说,它是吉林大学为了帮助我们应付出国面试而组成的一个临时集体。的确很“临时”,从2000年9月初到10月末,不到两个月。出国后,同学们被分到了国大南大不同的院系,然而直到今天,这个集体依然被良好地维系着。培训班的编年史不是一篇文章可以说的完的,不过,这个集体凝聚力的最初的建立,却完全是因为这个小裴。

那时的小裴是个表现欲极强的家伙,用东北话说就是“的色”。爱说,爱唱,爱表演,哪儿有热闹就往哪儿扎,人越多就越兴奋。在他看来,“帅哥”就是他的小名,“才子”就是他的昵称,当然他没有亲口说过这话,那是因为他“谦虚”……因为他的存在,培训班的同学们都很快乐,并在无意识中将他的言行视作这个集体的主流,潜移默化的形成了培训班的风气。不过我是向来讨厌“的色”的人的,所以很长一段时间,我都故意跟他保持着距离,生怕自己被他引向低俗的趣味。



2001年10月于中秋小品晚会

我记不得自己是什么时候放弃了那些崇高的追求了,只记得在国大的第一年,我们住在同一个Hall,就是同一个宿舍区。有一天下午,我象平常一样因为听不懂课而中途离开教室,满心郁闷地走回自己的寝室。我知道那个时间所有的同学都在上课,然而经过小裴门口的时候,竟发现他的门开着,便走了进去。小裴似乎对于我的到访也很惊讶,陪我闲聊了几句,发现实在没有话题,便打开电脑说,老大,你玩大富翁不?我知道他很喜欢玩这个游戏,但因为我认定“低俗的人一定玩低俗的游戏”,所以对这个游戏从来连看都不看。可是那天我实在太烦了,也就没有拒绝,随着他玩了一把。

我至今仍记得那天小裴频频撞上衰神穷神时的那副倒霉的神情,那让我很开心。那天离开他寝室的时候,我发现,我喜欢上这个游戏了。之后的日子里,我们俩每天都鬼混在阿亮、小崔的那间A202,一起玩游戏,一起看电影,度过了一个又一个不眠之夜。我发现,不知不觉中我竟从“硌硬”他变为“稀罕”他了,每当看到他喜气洋洋地向我走来,我就会觉得,其实这世界上没什么大不了的事儿……

2002年4月于KR Hall A202

小裴称我为老大,他是发自内心的这么叫。然而他的爱戴却让我苦不堪言,因为我早就英明的指出,小裴是个刁民,谁要是被他看上了那就没个好了。越是人多的时候,这家伙就越喜欢拿“老大”说事儿,比如当着大家的面极力赞美老大,等到我飘飘然如上云端之时他再把梯子一撤,摔我个人仰马翻。当然这是他思维比较混乱的时候,他头脑清醒的时候就是完全的戏弄了。他是有名的口无遮拦,管你什么隐私绯闻,天纲人伦,他是想起啥说啥,旁边的人战战兢兢一身冷汗,只有他一个人快活得鼻子眉毛拧到了一处。他有一次来了兴致,告诉我白熊是生活在南极的,我起初还当他开玩笑,后来架不住他眉飞色舞地给我讲“南极熊”的习性,最后竟相信了。直到现在,每当有人对我说北极熊的时候,我都要在心里怀疑一下,到底是“北极熊”?还是“南极熊”?

当我被他成功的戏弄后,小裴便会非常开心,象傻小子娶了财主家的闺女似的,笑得五官全部移位——那是我最恨的一副表情。为了开心他把我挖掘的那叫一细致,笑话我脸大,笑话我眼睛小,我吃饭他看着我嘴乐,我喝水他看着我下巴乐,我印象里,他除了偶尔赞扬一下我的“秀发”外,我整个脑袋在他看来就是“百事可乐”。在我21岁生日聚会上,小裴曾经“语重心长”地说:“今天的活动是,埋汰老大!蹂躏老大!‘搓磨’老大!”唉,可怜的老大……

2006年1月于长春

小裴的故事还有很多,不过大多是适合口头流传而不适合文字记录的,而他本人恰恰就是那个最出色的口头流传者。他为培训班的每一个朋友都带来过许多欢乐,更重要的是,在他为别人带来欢乐的同时他自己也是最快乐的。能够为世界增添色彩的人是值得赞扬的,当然,如果他不欺负老大的话就更好了……2003年我离开了新加坡,小裴的刁民习性无处施展,于是他决定找个女朋友。2006年我重回新加坡,就在我即将抵达新加坡之前的一个星期,小裴卷着铺盖远赴三韩半岛,竟没来得及与我见上一面。他说,我去韩国读书了。他说,我的女孩儿在那里。他说,我心里没底,但我必须要去。

的确,想着这个过去在国大成绩比我好不了多少,只会说句“俺娘塞哦”的家伙就这样抛开他的一切,从此义无返顾地生活在泡菜与大酱汤的国度,我心里也没底。然而有一天,我在网上遇到他,他故作镇定地对我说,老大,我刚考完试,得了三个A+一个A。那一刻,我忽然很想见到他,很想再看看他成功戏弄我后的那副得意的表情。我想起当年他经常唱起的一句歌词,“飘扬过海,我吃得起苦……”我想,经历了爱与苦的洗礼后的他应该不再是那个整天嬉皮笑脸的小裴了吧?至少,他应该是个“良民”了吧。

几天前,小裴终于娶到了这位貌美如全智贤做饭如大长今的高丽人后裔。我教导他要听媳妇儿的话跟党走,要做一个有责任感的户主,不能再当刁民了。小裴表示他会牢记老大的嘱托,会变得成熟和稳重的,然后又补上一句:“但对老大,我是你永远的刁民!”

无语……

2007-05-02

劳动最光荣

挺像样吧



太阳光金亮亮
雄鸡唱三唱
花儿醒来了
鸟儿忙梳妆
小喜鹊造新房
小蜜蜂采蜜糖
幸福的生活从哪里来
要靠劳动来创造

——《劳动最光荣》

昨天是五一国际劳动节,新加坡政府给俺放了一天假,俺不太好意思,就又去公司坐了半天。一个人坐在空荡荡的办公间里,想着国内的朋友们会怎样安排这个黄金周,不由得胸中翻腾,遂高唱“社会主义好,社会主义好,社会主义社会人民地位高……”晚上回到家,感觉有必要在这么重要的节日做些有意义的事情,便果断地来到厨房,把在水池边泡了一个月的杯子刷了出来……最近太忙了,一言难尽。

这篇文章本应该昨晚写出来与广大劳动者分享的,偏赶上最后的一个多小时在网上碰到了小裴,只好陪着这个还有四五天单身生活可以过的家伙聊了一会儿。小裴将于5月6日在首尔举行婚礼,俺们培训班的另一位朋友京华也将在5月6日在首尔披上婚纱,咋这么巧呢?培训班的朋友们等不及,已经在上周六于新加坡“老北京食堂”举行了庆祝大会。大会经过热烈的讨论,一致通过了关于同意小裴与京华将于5月6日举行婚礼的决定,老大同学这次没有使用一票否决权。

说完培训班的朋友再说说吉大的朋友。因为所学专业的局限性,我的这些吉大的弟兄毕业后大多聚集在北京和上海两个城市。据说由于北京帮常常在校友录上对上海帮出言不逊,于是王硕同学组织了上海帮的弟兄要在五一期间挥师北上,吃他们,住他们,吃完住完灌他们。这帮家伙工作了这么久还能有如此的想像力,令我很是高兴。海峰作为上海帮的候补成员预祝他们一路顺风,不要留情!

希望我所有的朋友都能在这段长假吃好玩好休息好,为的是能在长假结束后更好的投入到工作中。还是马克思他老人家说得好啊,“不劳动者不得食”。这个多彩的世界是由谁来创造的?我们劳动者呗!让我们挽起袖子携起手,勇敢自豪而又无比幸福地投入到那无休止的工作中去吧!大家跟我一起唱:劳动最光荣!

其实,我不想太光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