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7-03-28

[转]吉林大学欠巨债

昨晚又是11点多才回家。不过好在昨天确认了一个消息,哥们儿下周开始就要换leader了!总算熬出头了,尽管现在对新的工作也还是一无所知。无论怎样,是该对我这半年来的工作做个总结的时候了。这个总结我要做得详实细致,纲举目张,感人肺腑,高屋建瓴,所以,还是周末再说吧。

昨天在《联合早报》上看到了久违的吉林大学的新闻,尽管是个负面新闻,我还是决定转贴出来。能够看到自身的问题,才有进步的可能嘛,更何况,咱吉大的问题还多着呢,又岂止这一个啊。错而能改,善莫大焉。


《吉林大学欠巨债》

(长春讯)吉林大学自爆欠下巨额债务,学校资金入不敷出,向师生征集解决学校财务困难的建议。大学欠债的导因之一是搞基本建设。

据山东新闻网报道,吉林大学财务处是在该校校内网上贴出名为“吉林大学关于召开征集解决学校财务困难建议座谈会的通知”,表示该校的财务困境从2005年开始逐步显现。报道说,有消息称吉林大学债务高达30亿元人民币(约5亿8860万新元),但没有得到校方证实。

一位高校教师说,高校背高额债务并非只有吉林大学。一些学校扩地搞基建,建成后再扩大招生,高教繁荣发展的泡沫背后蕴藏着风险。一份调查数据显示,近几年来,中国高校的办学规模不断扩大,普通高校的在校生人数由1998年340多万人增加到2004年底的1350万人,目前全国各类高等教育在校人数已超过2300万人。

吉林大学于2000年由几所大学合并组建而成,吉林大学宣传部负责人称,高额债务的用途主要用在两块,一块是基本建设,还有就是人头费,因为合并之后,工资得拉高。

2007-03-25

博客被封了

据路透社塔斯社美联社俄通社等多家通讯机构报道,从本月20日开始,中华人民共和国境内所有网络终端全部无法连接海峰故事,具体原因不祥。消息传来,民心大乱,股价暴跌,风雨肆虐,地动山摇。在这危亡之秋,海峰同学终于现身,布告天下:俺啥事儿没有,博客上不去是因为google的blog在国内又被封了。

blogger.com是世界上资格最老,服务最好的博客托管商之一,前些年被google公司收购,成为了googleblog。它在中国的发展可谓多灾多难,长期以来一直被GFW封杀,直到去年的8月才解封,后来又有过一次短暂的封杀,持续了半个多月。就是在那个时候,我幼稚的以为和谐社会真的就要降临了,于是在这里开了博客。不料现在又被封杀了,足可证明过去政治老师说过的一句话,"历史在前进的过程中总要经历阶段性的倒退"。

不知这个被称为GFW的部门究竟隶属于哪个国家机关,以目前它的种种做法来看,根本没有人能看出它在代表着谁的意愿,中国人民吗?它过去对于google的各种服务封杀的尤其反复无常,这回两会刚刚结束,大家还都沉浸在"巨大的精神鼓舞"中呢,这GFW便又毫无征兆的开始了行动,真是让人不得不佩服。

好在海峰故事的观众群有大概一半身在海外,我还可以维持基本的日常工作。曾有很多朋友劝我改用其它网站的博客,我想来想去,终究没有动心。大概是因为google的简洁,细致,以及那句永远的承诺,"don'tbe evil."吧。我觉得,人还是需要有信仰的。

我深信,本月底之前google的blog会解封的!否则……否则我就去msn space或百度空间看看吧……

2007-03-19

[转]政协委员王蒙:别夸大体育比赛政治意义

昨儿个吃多了,睡多了,到现在脑瓜子疼得连说话都象唱歌了。大半夜的俺就啥也不多说了,转贴一篇前几天在《联合早报》上看到的文章,全当我给您现场直播了。


政协委员王蒙:别夸大体育比赛政治意义

中国全国政协委员王蒙近日在“两会”上建议,媒体对一场体育比赛输赢的政治意义不要做过分夸张的报道,不再采纳类似“体育比赛是和平时期的战争”的说法,更不要把比赛与国家间的争执联系到一起。

担任过文化部长的知名作家王蒙上星期六在政协全体会议上发言时,批评中国在体育宣传以及某些运动员在重大比赛上的不妥表现,提醒中国舆论不要把体育和国家关系联系起来,必须认真纠正对日本运动员的不礼貌不友善表现。

北京大学一名社会学教授对本报说,中国长期以来把优秀运动员作为振奋民族精神的典型人物,用他们的事例对民众进行爱国主义和政治思想教育,使许多民众形成支持本国运动员就是爱国的观念,曲解了体育的本质。虽然近些年随着市场经济的发展,体育与政治的联系不再像以前那样紧密,但要让民众养成文明看待比赛的习惯,不是短短几年就能做到的。

中国官方和媒体一般担心北京奥运时国民素质不高会影响中国形象,但王蒙强调宣传上的老观念以及运动员的某些行为也需要改进。

针对媒体强调刘翔打破男子百米栏世界纪录是“亚洲人”、“黄种人”的胜利,王蒙说:“切切不可在赢了以后联系到种族、肤色、眼球颜色、洲籍等国际政治中极其敏感的内容。如说我们的一个田径项目的金牌证明了黄种人是能跑得快的,亚洲人是能跑得快的,那么,比我们更加苦大仇深的非洲黑人兄弟姐妹,得了那么多田径金牌,他们应该怎么样把运动成绩与黑种人受压迫的历史联系起来呢?”

“我们的某些文艺作品强调黑眉毛黑眼睛黄皮肤,也有它的不妥之处,如果一个欧洲运动员,在取胜之后强调自己是白皮肤黄头发绿眼珠,请问人们会有何感想?在欧洲,这样的说法肯定会受到起诉。”

他认为,只有缺少自信,才会动辄提出肤色与眼球问题;中国已经自立于民族之林,已经赢得了国际社会的尊敬与重视,不能老是停留在丧权辱国、抬不起头来的梦魇里;“我们不能老是用受气的小媳妇吐苦水的语气说话。那样的话,显得我们太不大方了。”

王蒙希望中国运动员要注重表达对比赛对手的尊重和友谊,“输了,要大大方方地向对方祝贺;赢了,要诚恳善意地向对方致安慰之意。雅典奥运会上,刘翔取胜后,失利的黑人运动员特别赶过来与刘翔握手,非常感人。但我极少看到过我国运动员向对方运动员表达友谊的画面,希望在2008年北京奥运会上看到。”

他举例说:有一次,一名中国柔道运动员的讲演获得现场直播,说她在一个聚会上,故意撞了一位将在决赛中与她对阵的外国运动员,那位外国运动员连忙向她道歉,于是她知道了,对方是怕她的,增加了取胜信心。台下的听众居然热烈鼓掌。

王蒙认为这名柔道运动员的做法不对:“一、你不需要对方怕你。二、你在非比赛场合及一切可以避免的情况下,不应与任何人发生身体对抗。三、国际礼节,如发生身体接触碰撞,不论责任在谁,都应抢先向对方致歉,这样的礼貌都没有,让我们多么脸红啊。”

王蒙的发言引起现场政协委员们七次热烈的掌声。社会学者指出,王蒙提醒官方和舆论不要夸大体育的政治含义,尤其是要避免对日本等国家运动员的不礼貌行为,可谓一针见血,比空谈提高民众素质更有意义。

2007-03-12

对讲学问

昨天跑出去吃了多半盘酱骨头,一面啃得满脸是油,一面跟两个自视高雅的单身男青年“对讲学问”。胃动力和脑机能同时承受着严峻的考验,累得我满身是汗。

回来后倚在床上翻看着阿亮从国内带来的《高中语文基础知识手册》,就是当年上高中时很著名的那本“黄皮书”,忽然想起了高中同学邵巍,想起了一同手捧黄皮书“对讲学问”的时光。在那个高考重压下视娱乐为大逆的岁月里,“对讲学问”成了我们唯一的一种对得起国家人民老师家长以及自己的高尚“娱乐”。

邵巍同学风流倜傥,文武双全,我们同窗两年,可述之事甚多,那些精彩的故事我要留到以后再写,今天只写写我们的“对讲学问”。

高二的时候分文理班,他们班被拆。刚来到我班的那天,我和几个新同学打招呼,互报姓名后,我大呼:“原来你就是邵巍啊!”他说:“原来你就是崔海峰啊!”此事缘于一个叫建学的家伙(关于这家伙的故事也等以后再说),初中的时候与我每天吟诗作对,高一时他跟邵巍同班,也常作这些自命风雅的勾当,于是在与建学的交谈中,我们早就知道了对方的名号,此时终得相见。

之后我们俩便因了这相投的志趣而频繁切磋。上课的时候不好好听讲,传纸条给对方出对联,下了课便冲出教室比试拳脚,我们成了同学们眼中一对不折不扣的神经病。切磋的结果往往是,文攻上我被压,武斗上我被打。幸而我的成绩一直比他好,要不然我非崩溃了不可。

我们也互相写些自认为是诗的东西,不过现在看来大多是一种“为赋新词强说愁”的无聊之作,充满了互相吹捧和空洞的大话。倒是当时写的一些联句还可以看出些谦虚的文字和风发的意气。比如他送我“唯将终夜长开眼,以对平生未展眉。”我送他“十年木窗洒汗处,一朝金榜题名时。”尽管生涩,却在那段艰苦的岁月里给过我们力量和勇气,陪我们度过了一个个孤灯长明的黑夜。邵巍曾给我出了个上联,“孤舟独倚斜阳看海天一色”,我对了个“同座共对繁星听风月双歌”。当时没觉得什么,现在看来,倒深深的感觉到,尽管自己这些年来也看过不少书,长了不少知识,但现在的我却再也没有了当时的那种意境,或者说,再也没有了当时的那份情趣。

午饭后,我们也常会互考古诗中的名句,旁边的同学常常因此吃不好饭。有一次邵巍提了个“他年我若为青帝”,让我接。我当时并不知道下句该是什么,便胡乱的接了一句。邵巍点了点头,让我很惊讶自己竟然蒙对了。后来邵巍对我说,其实那天我接的那句根本不对,只是因为旁边有个女同学在听,他便没有说穿。

这件事对我的触动很大。那以后每当我又想卖弄学问时,便常常检视自己的做法是否会破坏他人的形象。后来知道了契诃夫说过的一句话,大意是,一个人有教养的表现并不是吃饭时不洒汤,而是在别人洒汤的时候,装作没看见。我很幸运,在那遥远的高中时代,便可以在“对讲学问”中切身体会到“教养”的真谛,体会到包容他人与释放他人于自己也是一种快乐,感谢邵巍。

好了,关于邵巍的故事就此打住,不能再写了,再写以后就没的写了。近来有人埋怨我光说不练,总许愿以后写什么但就是不加快更新博客速度。关于这个嘛,一方面真的是因为时间不多,这另一方面原因嘛,且听海峰方丈自云:

寺院初开
无米无柴
香火不盛
真佛不来

2007-03-07

偷得浮生半日闲

昨天下午两点多,全公司的人都提前下班,原因是“新加坡地震了”,据在新加坡中南部的同事说,他们明显感觉到了震感。我们身处新加坡东部,什么感觉都没有,不过既然公司的头头们说地震了,那当然要配合,于是便以最快的速度关了电脑签了名字,飞也似的逃出了公司。那感觉,就好像初中时莫名其妙的多放了半天假一样。

稍微的闲了半日,最近真是太累了。先是小睡了一会儿,白天睡觉就是舒服,起来后看了会儿闲书,做了个西红柿炒鸡蛋,吃了两小碗米饭,傍晚便泡在电脑前,忽然想起,又是好久没更新博客了……近来事情很多,身心都承受着极其大的压力。关于这些事情,其实早就想写篇《山雨欲来》,可是真的是找不出时间,反正该来的早晚要来,有那发牢骚的气力和时间我还不如多睡一会儿呢。

上一篇《写于奥斯卡前夜》发布后,回复中又来了两位新人,大学同学丛亮,初中同学徐颖,我在此代表海峰同学向二位表示热烈欢迎!

丛亮竟然也开了博客,让我很是惊讶。印象里,他这种精力充沛的人是不大会长时间坐在屏幕前打字的,想来他也是经历了一些事情,有话要说吧。据他说,狗年他整整背了一年,这倒是真的,尤其是在我们毕业后的这半年里,他一直是我最为惦记的人。不过,直到今日,他都能够乐观的面对一切,我那毫无用处的惦记反倒显得多余了。关于这个丛亮,我迟早要为他写一大篇文章的,题目就叫《帅哥丛亮》,怎么样,吸引人吧?

徐颖同学的留言让我都没办法接,做人要厚道嘛,何必把别人置于不义的境地呢。我想起曾经和朋友开的玩笑,我说你要是在马路上遇见一个老同学,但你又想不起他的名字,最好的办法就是冲上去义正言辞地说,你还认识我不?初二的时候有一次大考,徐颖坐我后面,那次我考得很好,因为……所有“副科”考试都是徐颖给我传的纸条。那些政治、历史的简答题她真的就把大段的答案写在纸条上传给我,让我感动至今。那时的徐颖多厚道啊……

晚上看了新闻,原来发生地震的是印尼,好像有六点几级,离着新加坡四百多公里,竟然也弄出了点余震,震出了半日闲暇。

安全,勿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