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7-01-26

创纪录了


现在时间是1月26日凌晨一点半,一个小时前我刚刚下班。大家该明白我为啥没时间写博客了吧。

工作不怕多,就怕无从下手。原本好好的程序,无缘无故的就往外蹦错儿,但上面不管那么多啊,就一句话,Solve it as soon as possible!于是,一个错误代码就可能会折磨你个把星期,直到有一天,它又无缘无故的好了,真是该着受折磨。出招吧,我接着!

一个人走在寂静的大街上,肚子乱叫,忽然怀念起大学时跟兄弟们半夜看电影的时光。吃着香肠,喝着可乐,大家对着电脑一起傻乎乎的笑,何其快活!如今不仅没的吃,连电影也好久看不着了,就算下到了也真没多少时间看。

1月23号,第79届奥斯卡奖提名名单揭晓。今年的奥斯卡海报很有特色,使用了几十句影史上最著名的电影台词作为海报的报身。今年的最佳影片获提名的分别是《巴别塔》,《无间道风云》,《硫磺岛来信》,《阳光小美女》,《女王》。趁着开奖前的这一个月,大家不妨把这几部电影都找来看看,咱们自己来评选一下最佳影片。

东一句西一句的,全当是报个平安吧,再不睡的话太阳就要出来了。

天干物燥,小心火烛。

2007-01-15

云顶VS圣淘沙(上篇)



新的一年的头两天,我是在马来西亚的云顶娱乐城度过的。阿亮同学曾经对我说,如果实在写不出博客就多写游记,甭管写的有多烂,只要放几张图片,总会有人看。并且说,单单“云顶”这个名字就够写一壶的。如今这盼望已久的云顶之行也结束了,紧张地工作了两个星期后,我竟连留下的几张照片都懒得去看一眼。我的记忆里,大概也只剩下这个美丽的名字了。


云顶娱乐城位于马来西亚的一座山顶,如其名,真的是在“云顶”。云顶因为离吉隆坡只有五十多公里,离新加坡也只有六七个小时的车程,加之这里有合法的赌场,所以绝大多数国内旅行社推出的新马泰七日游十日游的计划,都会把云顶作为一大站,反而是整个新加坡常常只占用一天的行程。我过去对此很不解,尽管我不能说“偌大”个新加坡吧,起码一个圣淘沙小岛,就不是一两天能够玩遍的。直到这次回来的路上,我才想明白,人家旅行社是以赚钱为目的的,在固定的时间内,当然是尽可能的给你安排便宜的去处。

要说便宜那是真便宜。云顶的户外游乐场,一张成人票是37马币(将近一百元人民币),一天之内你在里面想玩什么玩什么,不再收取游乐设施的费用。这点钱,在圣淘沙只够进一次海底世界的,但在这里,你大概可以玩到所有你能想到的那些“嘉年华设施”,当然,实际的情况下“全玩”是不可能的,因为排队的时间实在太长,而且云顶的气候多变,说下雨就下雨。

云顶的另一个闻名之处就是这里坐落着世界第三大,亚洲第一大的赌场。不过,见面不如闻名,我拿了件外套本打算去装钱的,进去后却发现这所谓的亚洲第一大赌场也象云顶的其它地方一样,挤挤插插的,赌桌之间的距离很近,一点显不出大气。空气又不流通,弄得我完全没了心情。我在里面转了两圈,发现除了不会玩的就是太过弱智的,要不然就是十块二十块不好意思拿出手的,便和在场的各位大佬胡乱打了一圈招呼,上楼玩游戏机去了。

“挤挤插插”是我在云顶的最大感受。这倒不仅仅是说人多,连上厕所都要排队,重要的是这么大个娱乐城,建设得实在是小气得很。我们入住的First World Hotel,因为拥有六千多间房而被吉尼斯评为世界最“大”的酒店,里面的房间却小得像个罐头,连喝点水都要自己去走廊接。刚才说的户外游乐场,巴掌大的一块地方,所有的游乐设施毫无矜持地挤在一起,“凄惨”的喊叫声此起彼伏。你玩完一个游戏从出口出来,差不多就可以在下一个游乐设施的入口排队了。室内游乐场更成问题,你在一旁吃着饭,兴许就会发现一副眼镜从天而降,伴随着惨叫声,一架过山车在你的头顶呼啸而过,吓你个半身不遂。

室内游乐场本来有很多娱乐元素,到处都是以世界名胜和经典电影为主题的景观,旋转木马在地上跑,圣诞雪橇在头顶飞。处处可以照像,但又处处照不得,就如同将猪牛羊肉跟一只老母鸡炖在一个锅里,再倒上半锅鱼汤——任谁吃了都得反胃。在这么拥挤的空间里,构图是最痛苦的事情,你本想跟埃菲尔铁塔来张合影,但找遍了任何角度,发现总有个自由女神在一边抢镜头。室内游乐场到处装饰着彩灯,却给人一种浮华、繁乱的感觉,就象是暴发户搞的装修。我忽然开始怀念起新加坡的灯光,那种柔和的,好像从水面反射出来的光芒。

当两天的云顶之行终于结束,旅游大巴开进新加坡的领土的时候,我兴奋地将脸使劲的贴在车窗上,那感觉,如同每次放寒暑假火车开进了齐齐哈尔站!这次新年旅行的最大收获,竟然是让我更加的热爱新加坡,怪哉。

2007-01-08

2007年的第一个周末

2007年的第一个周末,本人当了两天的苦力,搬了三趟家,吃了四顿饭,见了五六个朋友,七八个人一共喝了九瓶红酒,感觉……十分无聊。

好久没帮人搬家了,如果不算自己来新加坡的那次“搬家”,我能记得的上一次帮别人搬东西,就是毕业期间的送行了。我因为走得晚,基本上后期的苦力全是我一人担当的。丛亮同学寝室四个人,除了李根同志走得比较早外,其他三人全是我一人送的站。那真是一段让人看到行李箱就出汗的日子。还好,待到我回家的时候,总算还剩下个姚鹏同志送我上车。当一个人受到雪中送炭的恩惠时记忆总会比较深刻,我至今仍清晰的记得姚鹏同志目送着火车开动时的那副难以言说的神情,估计他当时在想:都走了……等我走的时候谁送我啊……

不知前两天搬的这三次家人家以后还会不会记得,反正我是尽力了,尽管帮上的忙并不多,因为实在是体力不支,而且睡眠严重不足,不够12个小时,怎么能干活呢!培训班的朋友们也是相当的照顾我,发哥刚开始搬,就专门给我分派任务:“老大,你下楼看东西就行了。”就连一向被我认为体力也不怎么样的林东同学都只把重量轻的行李留给我,蹦蹦跳跳的去抬冰箱了。

相识六年,这次才对林东同学有了一个更高层的认识,那真是上得了厅堂,下得了厨房;既能运筹帷幄,又能身背肩扛;既收拾得了别人喝醉后的呕吐物,又唱得出“大风起兮云飞扬”。这么全面的东北男人在我的身边比比皆是,多得让我常常忽略了他们的存在。我一直不明白为啥我的身边会有这么多的模范青年?现在想通了,因为海峰领导的好。

2007年的第一个周末,完全没有休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