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7-12-25

我要放假

2007年新款圣诞老人



在经历了一个多月的平时不正常加班、周末正常加班的非人生活后,上周末我终于瓷瓷实实的放了两天假。两天的时间里没出过门,除了吃就是睡,狂补了几部电影,有好有坏,坏的居多。偏赶上家里没预备菜,我蒸了一锅米饭,靠四个咸鸭蛋和两根儿大葱活了两天。

前段时间大概是我工作后最烦闷的一段日子了。工作混乱不堪,心情也跟着焦躁不安,不清楚现在火气怎么这么大,遇到个动作慢点的收银员我都想跟他玩命儿。本来已经为现在的这个project做到了鞠躬尽瘁,偏偏前两个星期又得到消息,从下个月起,我要被调回玛丽安大姐手下!消息确认后,我连续做了好几天的恶梦……想着自己曾经付出了很多时间与心血的project不能由自己继续做下去,失落得让人直想唱“为你付出了那么多,你却没有感动过……”

昨晚去龙门大酒楼赴宴,一直吃到人家下班儿,吃得头晕目眩。今天没有活动,坐在电脑前聊了六七个小时,还是头晕目眩。还是觉着假期不够。12月25日是耶稣他老人家的生日,我们放假一天,可12月26日是毛泽东他老人家的生日,为什么不能再放一天呢?如果现在圣诞老大爷问我有什么愿望的话,我一定告诉他,我要放假,越多越好!

不过,今年的圣诞节,我过的倒是挺快乐的。你呢?

2007-11-20

也算游记(3)——我家附近

这次回家,把大部分时间都花在了与亲友会面和吃东西上,因此也便没怎么出门。偶有闲暇,也就只在家的附近转转。我家所在的这片地区习惯上被称为“车辆厂”,关于这三个字的故事以后我会专章论述,简单的说,车辆厂是我父母工作了一辈子的单位,这片方圆几十里的地区有工厂,有住宅,有医院、商店、运动场、电影院(文化宫),有小学、初中、高中、技校,以及数不清的烤肉店和火锅楼。我从出生到上高中前的十几年时间里,有绝大部分的时间都是在这方圆几十里内度过的,这块地区之于我,算得上是永远的安乐窝。

不想描绘太多,权且贴几张照片吧。一看到这些照片,我又有点想家了……

我家窗外


楼下的街道

我的小学
宁静的校园
我的初中

父母单位的正门

厂门前的湖

文化宫,一看就知道是文革时的作品。


2007-11-12

又反常了



昨晚不到11点就上床,翻来覆去的滚了三个多小时,心里越来越乱,脖子越来越疼。用《乡村爱情》里范伟的那句话说,“一闭眼睛就是王小萌,一闭眼睛就是王小萌……”终于,我又一次的败给了“失眠”他老人家,如往常一样,爬起来,开电脑,等待早晨的太阳。

趁着上班前的几个小时,随便唠唠这一周的时事吧。

11月6日,Google宣布33家终端和运营企业加入开放手机联盟(Open Handset Alliance),将共同开发名为Android的开放源代码的移动系统。这是Google第一次公开它的手机计划。最近一年,网上不时的有传闻说Google要开发手机,我的那个面目全非的诺基亚8250之所以到现在还没有退役,就是因为我在等待Google的手机上市。如今Google终于证实说他们要开发的是移动系统而并非手机实体,实在令我们一干Gfans大失所望。我还是看看其他牌子吧。

11月7日,微软的Windows Live服务取消了Beta标签,正式全面开放注册。不过也只是开放注册而已,其服务基本还没什么变化。我成功的申请到了cuihaifeng@live.comcuihaifeng@live.cn两个信箱,申请过后又实在想不出有什么用。有没有特别崇拜我的?有的话我把这信箱送给他得了。

11月8日,印度人的“春节”,新加坡全国放假一天,我加了一天班。

11月9日,国内的同学向我报告,说又登录不了此博客了。唉,随他去吧。

11月10日,重庆的一家家乐福发生了严重的踩踏事故,导致3人死亡,31人受伤。事故发生的原因竟然是由于该店组织的一次促销,原价每桶51.4元的菜籽油现在卖39.9元。联系到上个月在上海发生的踩踏事故,起因也是因为便宜了20块钱的豆油,让人不得不感叹,油真是贵重啊!以后我再也不浪费油了。

11月11日,但愿这是我度过的最后一个光棍节了。李鑫同学从北京发来贺电:
一人消费,没有拖累,独立自主,拍板干脆,
不扫房屋,不叠床被,不听罗嗦,不会下跪,
不看脸色,不用惧内,没有吵闹,没有眼泪,
所有收入,自己支配,花钱潇洒,当家绝对,
朋友相聚,乱侃胡吹,参加饭局,满足肠胃,
能吃能玩,能喝能醉,能爱能恨,能熬能睡,
昼夜上网,聊天泡妹,打情骂俏,胆大妄为,
连连出招,频频约会,搂抱亲吻,无所忌讳,
奔波劳累,身心疲惫,我行我素,无怨无悔,
人生短暂,自由可贵,单身倍好,光棍万岁!

11月12日,也就是现在,星期一的早晨6点钟,我终于熬到了早晨的太阳。在经历了前段时间死赶活赶的疯狂加班生活后,我们的project总算是把development对付过去了。从今天起,伟大的SIT阶段即将开始,福祸凶吉,还未可知。按说一个新的阶段开始了,我总会精神饱满的新鲜几天的,可我现在这状态……

心里还是乱。

2007-11-06

也算游记(2)——漫长归程(陆地篇)




漫长的归程还未结束,咱们还得边走边说。

从哈尔滨飞机场到火车站,坐了一个小时左右的机场大巴,过得挺快,毕竟沿途还有街景可看。这街景看来亲切,却让人沉重。哈尔滨的城市建设,几乎还保留在我7年前来这里时的样子,让人不得不发问,这7年来中国的高速发展究竟发展到哪里去了。

下午1点左右到了火车站,刚一下大巴车就感受到了东北老乡“热情”的欢迎,“大姐,去哪儿啊?”“老弟,坐大客走呗,大庆的,齐齐哈尔的都有。”我前面一个女孩子,刚把行李从车上搬下来,一个拉客的大叔就伸手帮她拿行李,一面招呼着“老妹儿,跟我走吧,车马上就开。”吓得小姑娘花容失色,两只手死命地扯着行李大喊:“我男朋友在后面呢!我男朋友在后面呢!”

回家心切,来不及在哈尔滨多转,便买了张最近的火车票,开始了归途的最后一个段落。

我说过,坐火车总是有热闹看的,这次也不例外。我们这圈坐了四个人,一个满身酒气的大叔上了车就开始睡,一个女大学生上了车就开始吃,还有另一个大叔上了车就开始不停的换他的手机铃声,好容易选好了个铃声,便开始玩游戏,似乎在彰显他的手机功能多多,结果后来他接了个电话,头几句是“Hello?你谁呀?我说你谁呀?我问你是谁?……”可见这手机功能不少,就是信号不好。我从一上车就开始低着头看书,所以,自始至终我们这圈没有一个人聊过天。我记忆里,差不多每次坐车我的那一圈都是最静的,用我妈的话讲,谁要跟你坐一起可憋屈死了。

我前面那一排很热闹。聊天的主题从十大元帅的排名先后,到美国攻打伊拉克的幕后缘由,再到四维空间的存在与否,真是无所不有。当然,在火车上聊天的人总免不了要涉及中国的四代核心谁比谁厉害这样的论题。这种情景似曾相识,大概每个坐过火车的人都曾遇到过这样的画面:一个中年男子A,夸夸其谈,口若悬河,无论旁人说出什么样的观点,他都能以“你说的不对!”来打断对方,然后以一副久经世面的口气为别人灌输他的观点。A的对面往往会有一个年纪略比他小的中年男子B,底气没有A足,每次被A反驳后只是简单地争辩几句,但绝不坚持己见。他们的旁边又总会有一个年轻的女学生C,不断地提出一些傻乎乎的问题,然后瞪着一双大眼睛听A和B辩论,并时不时的来一句“是吗!”“原来这样啊!”以极大地满足演讲者的虚荣心。

这次我前面的这一排恰恰就有这三种人。我后来总结,大概只有这三种人坐在一起才有可能找出话题。要是两个A坐在一起辩论,非得打起来不可;要是两个B坐在一起,只能谈谈天气,一旦发现对方跟自己的观点相左,两个人马上保留意见,转移话题;要是两个C坐在一起……那就变成没有答案版的《十万个为什么》了。我听他们说来说去,无非就是那么几个陈旧的话题,不论观点还是史料都没什么新鲜感,便侧了侧耳朵,改听我旁边那圈人的聊天了。

旁边那圈人,一对中年夫妇,一个有纹身的小伙子,还有一个穿着袈裟的和尚,四个人竟然也能聊的到一块儿去,仔细听了听,好像谈的是中小学乱收费的问题。后来那中年妇女问那和尚每天都念什么经,原本很嘈杂的车厢里忽然静了下来,好像附近的乘客都开始竖起耳朵听这二人谈“禅”了。起初这位大师似乎有些拘谨,半低者头,问一句答一句的回答着那个中年妇女的问题,说他早上要念三个小时的经,晚上要做弥撒,每天只在中午吃一顿饭。后来又讲到他所在的寺院,说他是北方佛学院毕业的,今年28岁,已经做了18年的和尚,现在是他们寺的“二把手”……说着说着,我忽然发现他们的话题已经渐渐的由这位大师来主导了。大师似乎很兴奋,因为他的言语里开始经常出现“我就跟你说”这样的口头禅。他摇头晃脑的给别人讲什么是《金刚经》《地藏经》,什么是“净、律、密”,怎样上他们的网站找佛经,以及哪些东西是荤菜——我直到这时才知道原来葱、蒜和辣椒都算荤菜,过去以为只有肉呢。

听这位大师谈天让我长了不少见识,而且他极大的改变了我对僧人的固有印象。他自始至终都没有劝旁人随他信教,他真的就象是个大学毕业生一样侃侃而谈。他不闭塞,不以四大皆空自诩,他很清楚这个世界上发生的一切,他后来掏出个手机发短信,看起来是个很新的款式。他的许多话语听起来很有意思,仔细品味又的确很有道理。试举几例:

一妇女说她烧纸时有说法,一定要烧够多少钱的,不多不少。大师说:“法是活的,不要迷!太执著了就是魔!你说那纸,我拿个戳子往上一扣,随便写,十万也是它,一百万也是它。”

一个人说他平常不爱吃肉,但就是爱吃鱼。大师说:“要我说啊,宁吃一头牛,不吃一条鱼!你知道为啥么?你杀一头牛,全家人能吃一个礼拜,你杀一条鱼,不够吃一顿的。所以说你吃鱼的话你杀的生命更多。”

有人问大师是不是从来不生病,大师说:“得病了你得上医院治,你不能在家烧香磕头硬挺着。得病了不打针不吃药,那是作死!”

大师说他的舅舅被诊断出癌症,于是他就劝他舅舅跟他吃素,后来竟渐渐的好转了。“你知道为啥么?那些肉啊啥的都是致癌的东西,天天吃素,自然就好了。”

大师指着他的那身袈裟说:“我们不管冬天夏天都穿这身,你看就我这一套袈裟,280。我这鞋,36。这一双袜子也得18块钱。台湾做的,人家这东西确实好,冬暖夏凉,还不出摺,你不服不行……”

快到站时,大师说了句:“我跟你说,现在没有人信佛!我们这都叫崇拜佛……”

我就这样在听别人聊天中度过了三个小时,竟都忘记了欣赏车窗外的美景。当9月24日的太阳终于没去了她的身影时,我也终于结束了将近20个小时的旅途,胜利抵达齐齐哈尔火车站。我穿着刚刚在新加坡被汗透了的衬衫和单裤,兴奋的走向那些熟悉的景物,才忽然意识到,我似乎小看了家乡九月末的天气——“实在太太太太太冷了!”

2007-10-29

坐火车VS坐飞机

本来想写《也算游记(2)——漫长归程(陆地篇)》,因为是写火车上的见闻,于是便先在文章开头写个“引子”,谈谈我对火车和飞机这两种交通工具的好恶,结果来了兴致,“引子”越引越长,竟到了抢夺主题的地步,遂决定先把那游记抛开一边,将此杂谈杂论刀削斧砍,添油加醋,充作一篇单独的文章吧。

长久以来,坐火车一直是劳动人民出远门时的唯一选择,即便过去的火车不如现在快,即便过去的火车没有空调,即便过去的火车上乘客比现在还要多,人们仍然选择火车,因为,人们根本没有选择。但近些年来,随着GDP每年9%的高速增长,尤其是中国人民欢天喜地的走进这个穷人更穷富人更富的新呀新呀新时代的时候,飞机已经成为了越来越多人的出行选择。原因显而易见,飞机快,而且干净,环境优雅,人人有座。

回想我第一次坐飞机,因为是第一次,并且是新航的航班,所以至今仍记得那兴奋的感觉。不过,打从第二次起,我就坚定了信念:如果可以选择的话,我绝对选择坐火车!火车的优点千千万,火车的优点万万千,沏杯茶水点根烟,列位看官听我言——

火车平稳,行进过程中你想坐着就坐着,想站着就站着,在车厢间来回乱窜没人拦你;飞机噪音大,起飞降落都象坐高速电梯,遇到点气流就必须找根绳子把自己绑在座位上。尤其是临近降落时的耳鸣,简直是我的噩梦。

坐短程火车,你可以买坐票,坐长程火车,你可以买卧铺,在频率固定的铁轨撞击声中,伴随着车厢的轻微摇晃进入梦乡,仿佛睡在儿时的摇篮;坐飞机,甭管长程短程,甭管白天夜里,一律坐着,连趴在桌子上小憩都是一种奢望。

火车一路好风光,在宽大的窗前你可以看到城市与村庄,山野与江河,你可以看到公路上的汽车被你远远甩在后面,你可以看到夕阳下的羊群悠然的吃草,如果赶上刮风下雨,车厢内却一片和谐,你更可有一种“风雨不动安如山”的绝妙感受;飞机上,除了起飞和降落时你可以把脸紧紧贴在那张象脸一般大的小圆窗上看到那些积木般的房屋外,其余的时间都只能看大片大片的云,云上面是无尽的蓝蓝的天,云下面是无尽的蓝蓝的海,更重要的是,这种景色看起来一成不变,它是无法与火车外的那种“流动的景色”相媲美的。

火车有走有停,你可以抓紧停车的那几分钟,跑出车外尽情的呼吸一下这个陌生城市的空气,听一听站台上民歌般的叫卖。即便不下车,你也可以悠然的观赏哪些人离开,哪些人进来,猜测着谁会跟你一同走向终点,进而大彻大悟般的高喊:啊!这不就是人生吗!飞机从一起飞就直奔终点,您可千万不要祈求它半路降落。如果你非要在半路去花几分钟“呼吸一下这个陌生城市的空气”,行,这是本次航班为您准备的降落伞,咱回见吧您哪!

火车上吃喝不愁,你想带多少没人拦着,就算空手上车,也可以不时地被“瓜子儿啤酒矿泉水儿”的叫卖声所提醒,你要还觉着不过瘾,更可以赶在停车的时候去站台上买些个德州扒鸡,天津包子这样的特色美食。我一直奇怪为什么到现在都没见过哪个火车站有卖烤羊肉串的,有的话一定很受欢迎。其实坐短程火车未必一定会饿,只是有些看似平常的食物,到了火车上吃起来才真叫爽,以我的经验,在火车上吃猪头肉加蘸酱黄瓜,那真是赛过神仙……飞机上食物定时供应,饿的话只能忍着。到了发饭的时候,乘客们象幼儿园的小朋友一样伸着脖子,等着空姐阿姨推着个小车一个个的发到手里。东西又不多,吃不过瘾。最气人的是连喝水也要等着人家发,还每次只给你倒半杯,如今从新加坡起飞的航班已经不允许乘客自己带水了,为了半杯水,只能一遍遍的看空姐脸色。

坐火车的乘客,天南海北,三教九流,大家坐在一处可以高谈阔论,指点江山,在融洽的气氛中你可以了解不同阶层的人民不同的生活,听别人讲述老百姓自己的故事。这个世界如此之大,每个人都有着你所不知道的快乐与烦恼,忍耐与坚强;坐飞机的乘客,喜欢自我压抑人格,一个个西装笔挺,正襟危坐,谁也不理谁,生怕自己被人认为缺乏教养。

火车上不寂寞,总有热闹看。过去坐火车去吉大,车上总会有穿着路服的人在各节车厢里搞推销,从高科技玩具到磁疗保健手镯,再到扎不透撕不烂的神奇袜子,什么都有,而且好像都是10块钱。推销员象背课文似的一句接着一句,并且不时地将手中的产品发与乘客体验,尤其是卖袜子的时候,他总要找一个身强力壮的乘客跟他一起当着众人的面用力的撕扯袜子……基本上,乘客们都只是看看热闹,很少有人掏钱,不过,我和丛亮唯一的一次一同乘车,这家伙就买了那个高科技玩具,还一买就是两个!我满身大汗的望着旁人的注视,小声嘀咕着:“我们不是吉大的,我们不是吉大的……”飞机上便基本没有热闹可看,尽管空姐们一个个打扮的花枝招展,热情大方地为乘客们服务,可那种微笑太过做作,反而让人不舒服。我有一次坐飞机,空姐推着食品车走到我的近前,微笑着对我说,“先生您想吃点什么?面条还是粥?”我说,粥。空姐依旧微笑着说,“先生我们的粥已经发完了,您尝尝面条可以吗?面条也很好吃的。”发完了你还问我作甚啊?

还有一点,火车很善于利用广播。每次火车一开,广播就会播放一些煽情的送别词,而每次快到终点时,广播又会播放关于这个城市的地理文化,历史典故。旅程中,或者播放流行歌曲,或者播放相声小品,或者播放新闻和生活小常识,偶尔插几个广告,也都饶有趣味。有一次我和刘侃从家往学校走,广播员抑扬顿挫地告诉大家哪些是危险品,易爆品,哪些绝不可以带上车,到最后忽然说了句,“为了您和他人的身体健康,请随地吐痰。”我和刘侃同时一愣,互相看了看,最终还是没有鼓足勇气照广播员说的做……飞机上的广播,除了不时地告诉您“请您坐回座位,系好安全带”之外,好像没什么了……

最后郑重声明一点:本人绝没有收受铁道部任何形式的赞助!若因为此文的发表而对中国民航业的发展造成什么影响的话……切!能有什么影响!

2007-10-21

也算游记(1)——漫长归程(空中篇)



回家半个月,真是弹指一挥间。回过头看,也就是吃吃睡睡,每天都很匆忙,却实在没做什么有意义的事情。姑且挑一些闲散的琐事来写,充作游记吧。

闲言少叙,单说9月24日零点左右,我匆匆忙忙的赶到樟宜机场,一位满脸青春痘的东航服务人员为我换了登机牌。到上海的飞机座位号是9A,到哈尔滨的飞机座位号是4A。这让我很是惊讶,在此之前我一共坐过7次飞机,其中有5次的座位号都是A,也就是最左边靠窗的位置。不知是不是因为这个,使得我每次坐飞机耳鸣的时候都是左耳疼的特别厉害。

在机场的免税店里又闲逛了一会儿,待到上了飞机,只感觉又渴又饿,心想着快发夜宵吧快发夜宵吧,然后就听到空姐满面笑容的对大家说,早饭会在5点钟左右发放。那我这一晚上怎么过!人家火车上还有卖盒饭的在车厢里转呢,这飞机上连个卖烤地瓜的人都没有。这一夜我只喝了四杯果汁,还都是半杯的。最后一次我把空杯子交给空姐说“给我来杯橙汁”,空姐微笑着说“请稍等”,然后就再没回来……

早上5点多,飞机在上海空中盘旋。天已经很亮了,下面一大片淡淡的云雾,盖住了整个城市,倒是看到了耸入云霄的金茂大厦和快要竣工的环球金融中心。的确很震撼,即使在高空中向下俯视,仍能感受到两座大楼那凌人的气势。6点钟,飞机降落在浦东机场,两个多小时的转机时间。我下飞机后的第一件事就是找饭店。在机场里转了半天,发现大部分店都还没开,只有一家看起来象小饭馆一样的地方,门口服务员不停的用中文和英文喊着“欢迎光临!本店特价!”走近一看,“特价”牛腩面要38元一碗,一杯果汁也要28元!我心想着中国人民的生活水平真是提高了哈,真是值得庆祝啊——怀着这庆祝的心情,我咬着牙买了一份15块钱的水饺,谁让我饿呢。15块钱8个水饺,长得又黑又小,而且连汤都没有。饭后去找自动贩卖机,心想,豁出去了,就算5块钱一罐我也买了!到机器跟前一看,要8块钱一罐,于是,我又一次的没有豁出去。

感觉不爽的地方还不只如此。想给家里打个电话,但整个机场里竟然没有卖手机卡的,连投币电话也没有,只有一种IC卡电话,旁边有IC卡售卖机,50元一张!这种设施真是让我哭笑不得,因为它既无法方便乘客,也很难为机场带来收益——至少我在机场里转悠的那两个多小时的时间里,我没看到有一个人用过这些IC卡电话。后来在飞机上看杂志,正好有篇文章说到新加坡樟宜机场,说机场里的电话全部可以免费拨打市内电话。只可惜我到现在都没有用过,下次一定得试试。

在等去哈尔滨的飞机的时候,身边有许多父母那一辈的东北人,看起来像是刚刚结束行程的旅游团。我从小就特喜欢听大人们唠嗑,即使是陌生人。他们的语言里蕴藏着文学作品中难以找到的睿智和幽默,东北的老百姓聊天,有时是比赵本山的小品更精彩的。这种快乐是我在国外难以找到的,此时有了这么一个旅游团,我便像找到了宝似的吊起了耳朵,听他们说些什么时候该买大葱,什么时候该腌酸菜这些个家长里短。后来在排队登机的时候,听到背后一个中年妇女给家里打电话说:“……啊,要上飞机了。我们这回是坐‘磁浮悬’,不是,‘浮磁悬’来的。哎呀妈呀那车老快了,都赶上坐火箭了!”我不禁回过头,向其报以崇拜的目光——毕竟,这世界上坐过火箭的人还不多嘛。

从上海到哈尔滨,将近三个小时,没什么可说的,然而令我费解的是,同样是东航的航班,这国内航班的服务要比刚才的国际航班服务好得多,怪事。11点15分飞机抵达哈尔滨,昨晚还身在热带小岛的我,此时却已经站在了辽阔的松嫩平原上,一股兴奋顿时让我那疲惫的身躯轻松了许多,我左手拖着行礼右手挎着包,健步如飞的冲出机场,激动的对俺那些东北的父老乡亲们说——

“请问,哪儿有卖哈红肠的?”

2007-09-23

回家的感觉

呼——呼——,喂——喂——,testing!testing!

还有人在吗?没人我就开始讲啦。

今晚,本人将开始为期一天的行程,正式踏上回国度假之旅。预计行程如下,首先,本人将步行至淡宾尼地铁站,然后乘地铁至樟宜机场,然后乘飞机至上海浦东机场,停留两个小时后飞往哈尔滨太平机场,之后乘坐机场大巴至哈尔滨火车站,再搭火车至齐齐哈尔火车站,最后坐计程车直至我那朝思暮想的——家!

够复杂的吧?不过一想到能在中秋节之前赶回家,这些也就无所谓了。对于我们这些只身在外的人来说,回家的感觉永远是兴奋与温暖的最准确注解,尽管这种感觉总是得来的那样困难,维持的那样短暂。我这次也是来新一年后的第一次回国,假期一拖再拖,最后差点连飞机票都没订到。半个月的假期,想来也无非就是亲朋好友,大鱼大肉,偶尔喝酒,整天怀旧,去商店里采购,在大街上闲溜,总之回家以后,干啥都是享受。

怎么说着说着又往二人转上靠了,还是稳定一下心情吧,说说过去的这三个月。这次是我最长的一次不更新,的确有点不象话了,我相信这种事情不会再发生了,以后我一定保证两个月最少更新一次!有不相信的吗?嗯,不相信的都是比较了解我的。三个月来我的生活中没有发生什么惊天动地的事情,然而微小的变化却每天都在静悄悄的发生。身边不断有人离去,我也搬了新家,工作上的东西以及下班后的生活方式都在不知不觉间发生了很大的变化。这些变化也都是剪不断,理还乱的,姑且就不说了吧,借用普希金的一句诗,“一切都是瞬息,一切都将过去。而那过去了的,就会成为亲切的怀恋。”

估计十七大召开之前博客是不会解封了,所以我回去这半个月将会暂时告别博客,实际上,这半个月我可能会暂时告别网络。希望大家在这半个月里和睦相处,注意卫生,千万不要在我离开这段时间惹出什么事来。

如有关于工作上的事情,以及拍片,驱邪,购买军火等事情,请在博客上留言,我半个月后再给予答复。

如有关于采访,签名,剪彩,题词等事情,请给我发邮件:mr.cuihaifeng@gmail.com,我将酌情予以答复。

如有关于请客,送礼,介绍对象等紧急事务者,请直接给我打电话:0452-2525715,我马上答复。

好了,幸福的假期就要开始了!那回家的感觉,真是越来越近了!美丽的齐齐哈尔,我来啦!北汇宾的包子,独一处的饺子,我想死你们了!

2007-06-30

好厚一层灰


博客依旧没有解封,我也是好久没来。眼看着六月份就要结束,香港回归十周年大庆在即,我赶紧着来这儿打扫打扫,寒窑虽破能避雨,咱受压迫的穷苦人民自己过个节!

最近越来越懒。自从半个月前因为起晚而开了一上午的MC(就是病假)后,我天天早上都有开MC的冲动。昨天中午,实在抵挡不住心中魔鬼的诱惑,毅然决然地请了下午的MC,跑出去逛街了。惭愧啊,惭愧啊。大学之前咱从来没逃过学,现在咋变成这样了呢?逃工作,还撒谎,这今后还怎么在兄弟们面前维持我“老大”的光辉形象。所以,我要诚心诚意地公开表达我的忏悔:我现在真的很惭愧,不过……我昨天真的很开心……

今儿个新加坡出奇的热,街上的人却出奇的多。大概是因为从明天起,新加坡要调高消费税,老百姓们都想趁今天“沾点便宜”。下午去乌节路参加了新加坡美食节之辣椒螃蟹节,但一看到那么多人便立马没了胃口。过去怎么不知道新加坡有这么多人啊,平常都在哪儿藏着哪。人多,天热,弄得我一个劲儿的犯晕,只喝了一杯水便抻开两条腿横着逃跑了。回来后又去了趟住处附近的“美罗”百货商场抢东西。为啥说“抢”呢,因为这家商场要关门了,全场五折。进了商场才知道原来刚才美食节的人还算不得多,这儿才真的叫摩肩接踵,到处可以看到一个人抱五个枕头,拎两个皮箱的情景,好像真的不要钱一样。我冒着再次晕倒的危险,很绅士地抢了个枕头,为其命名曰“香港回归十周年纪念枕头”。

最后说一下我最近的精神面貌吧,就一个字——自我感觉良好!好像不是一个字哈……就这么个意思。这种感觉我只在高三那年有过,高考之前,持续了多半年吧。现在重新找到这种感觉,让我自己都感到惊讶。我细致地分析了自己目前的生存状态,客观条件,终究还是没有找到原因,也不知这种心态会持续多久。“自我感觉良好”的意思并不是说我现在过得很好,而是说我对“自己”这个人很满意。具体表现是,走路时容易手舞足蹈,一个人时容易唱歌,连睡觉时嘴角都容易挂着笑。每天早晨刷牙,我都忍不住要对着镜子中的人说:“嘿,哥们儿!你真帅!”弄得我们的镜子上总有一堆牙膏沫子……

人要是对自己有足够的满意,也就不大容易迁怒于身外的事情了。就像我这博客被封,快一个月了吧,我都没感觉了。要不是因为一下子想到七一,这儿的灰可能还要更厚一些。不管怎么说,我还是盼望着能尽早解封吧,我可好不容易来精神了!

2007-06-14

天快亮了

新加坡东海岸上空前两天出现的巨大水柱



许久没有更新,主要是因为最近过得挺好,好得都快忘了这个博客的存在了。还有个原因,就是Google Blog在国内又被封了。没有观众,我一个人在这儿表演又有什么意思。我的海外粉丝太少啦!根据我的统计结果,目前全新加坡每天只有两三个人来看,首尔平均每天会有一个,最近倒是发现隔三岔五地会有一个来自大阪的点击,我好像没有在日本的同学啊,难道日本人也看海峰故事?

昨晚有幸按时下班,吃了饭就开始睡,睡到凌晨4点竟精神了。反正也睡不着了,索性上来唱独角戏吧。所以,此刻的我正坐在新加坡凌晨5点的夜色里。刚刚炒了个鸡蛋煮了碗面,趴在窗前边吃边“看风景”,惬意得很。凉风吹来,我甚至暂时性的忘记了自己身在何处。大概只有在这种绝对安静的状态下,人才能真正地忘记自己,或者说,真正地想起自己。听着有点乱,差不多啦……

白天里日复一日地做着同样的事情,虽然一直不闲着,但做过的事情往往都留不下记忆。繁乱的生活让我们忘记了许多本该做的事,许多本该联系的人。尤其像我这样“沉得住气”的,很多我一直拖下来的事情说出来连我自己都害怕,试举几例:

上周日吃葡萄用的碗放在桌子上,至今未刷。

两个月前打算刷鞋,现在还在那儿摆着呢。

去年九月份来新加坡,带来的行李中有个小包,装的大概是一些文具和几本书。一直打算拿出来整理一下,直到现在还没开封呢。

两年前,我发现眼睛布脏得实在不象话了,打算洗,一直打算到现在。此眼睛布至今仍在使用中。

三年前一个朋友送我本书,十分喜欢。此书被我一直带在身边,直到现在。但除了前言,其它内容一眼未看。

02年或03年的时候从阿亮电脑里拷来了《英语九百句》,回来听了一个单元,15句,感觉很好,遂决定每天听一单元,好好学习英语。此计划至今仍未实行,剩下那885句还在电脑里放着。

不说了,触目惊心啊……天快亮了,我要以饱满的热情投入到崭新的一天了!我去把那个装着葡萄皮儿的碗刷了先……

2007-06-01

儿童节快乐



“六一”了,哥们儿今天高兴,上来随便聊几句。

尽管咱已经不过“六一”好多年了,可这盼“六一”的习惯倒一直保留着。小时候,冬天盼过年,夏天盼“六一”,一年到头就这么两个盼头,后来就硬生生地给砍了一个。刚上初中的那年儿童节,学校组织了一次非常盛大的郊游。我们那个兴奋啊,又是罐头又是汽水的,在“大野甸子”里一顿撒欢儿。后来校方组织大家全部系上红领巾唱队歌,高喊了几遍“时刻准备着”后,校领导一声令下:把红领巾都收上来,从今天起你们就不再是少先队了。直到那时我们才知道原来这将是最后一个儿童节,今后咱就要跟“六一”拜拜了。我们怯生生地交上了那条平常不怎么愿意戴的红领巾,我第一次感觉到了“失去后的珍惜”。

好了,我知道自己也一把年纪了,咱就不装嫩了,谈下一话题。我得承认,写了多半年的博客,我也开始腻歪了。尽管我还有好多计划了的文章在那儿pending呢,但就是懒得去完成。最近开始喜欢上了到别人的博客上串门儿,看谁家的菜都挺好吃,就是回到自己家懒得做。当然可能人人都有这臭毛病,我也知道,自己每写完一篇博客后,窗户前也总会挤满了人在那儿流哈喇子:“你看人介家做的菜多好吃!就是懒点儿,一周才做一次。”

说起这些“趴窗户”的,目前海峰故事已经拥有了一小堆儿每天必来的读者群。尽管他们知道我很懒,根本没必要每天都来,但仍然有象晓义这种每天一大早就来“趴窗户”的,就为了看看俺们家是不是开饭了。要是开饭了,他就第一个闻闻味儿,然后用唾沫粘张小纸条往俺们家窗户上一贴,上写二字——沙发。现在,看朋友的留言也已经成了我每天最大的盼望,或者说,已经成了我继续写下去的一大动力。那些不留言的都不是好孩子,等圣诞节的时候圣诞老大爷肯定不往你们家烟囱里钻。这么香的饭菜让你闻味儿了,又不收钱,难道说两句拜年话还不应该吗。

当然,留言的,不留名也不应该。有的人故弄玄虚,留名还留个让我费力猜的名字,弄得我天天晚上睡不好觉。比如《瘦子的故事——文启》下面有个署名“tw”的留言,从他(她)那短短两句留言里倒是能看出很深厚的文字功底。可我到现在还想不出是谁,每次看到这两个字母总是最先想到“台湾”……

还有个署名为“24号文启”的家伙。可以确定的是,真正的文启同学是那个“z7”。我没想到在我写完了《偶像力量大》后这个“24号文启”又出现了,而且话还不少。最后,就请吉大的兄弟们一起来抓特务吧,大家猜猜这人究竟是谁。我觉得大致有以下三种可能:1.姚鹏。这家伙现在是校友录上话最多的,不管谁发贴他都要回个三次五次的。当年上学时他就自称水王,整天游荡于各个BBS之间。除了他我想不出谁还这么有闲情雅致了。2.猪哥。大学的兄弟里,猪哥大概是最喜爱干这种冒别人的名字做点坏事儿然后躲在角落里看热闹的事了。3.文启本人。可能是……闲的?

最后,我宣布,今天来海峰故事留言的每个人都是好孩子!奖励小红花一朵!祝大家童心不泯,健康快乐!

2007-05-30

偶像力量大

近来总拿别人打岔,
博客弄得挺不像话。
自己的事情一点没写,
直叫那一干粉丝枉自嗟呀,
空劳牵挂。

想来想去挺惭愧,
既然开了博客怎能不胸怀天下。
只是这生活太过平淡,
流水帐写出来难免尴尬。

自从离开玛丽安,
再也不挨骂。
自从跟了萘尔维,
整天盼放假。
从早做到月中天,
想干的事情全作罢。

所以我也只能扯点闲皮儿,
说点瞎话儿。
闲言碎语不要讲,
咱今天单说“偶像力量大”。


说起“偶像”,这本是我在博客成立之初没事找事的一个话题。效果挺好,一群兄弟姐妹们整天在这儿“粉丝”、“海米”的一通乱叫,叫得人人心头春意闹,叫得大家身体倍儿棒,吃嘛嘛香。然而最近我发现一些很少联系的老同学也跟着我“偶像,偶像”的打哈哈,弄得我反倒开始不好意思起来。面壁三日后,我痛下决心:从今往后,低调!

您说俺们这当偶像的容易吗。出门戴墨镜,进门拉窗帘,偶尔抻个懒腰都怕被人偷拍。甭管什么人提问,一律不敢多说。说多了得罪人,说少了人家说你没文化,于是乎只好一面对着相机摆pose一面微笑着说:“今天天气真好……”要是再遇上个疯狂影迷,那可真叫人间惨剧。自从前段发生了杨丽娟那档子事儿,刘德华同学明显比过去低调了许多,上周末找他吃饺子他都没出来。

再说这“人言可畏”。都说自己是头号粉丝,您知道谁是说真话谁是说假话谁是八宝粥喝多了说梦话?这要是每个人都学的跟刁民小裴似的说两句好话拿小锤子敲我一下,我还不得满头是包啊。即便大家没有恶意,只是说奉承话,那我也受不了。俺这人平常不爱叫真儿,但遇上夸我的,我就一定要逐字逐句地分析是不是每句都到位。夸过了的我跟他翻脸,夸不到位的我跟他急眼。要说我从小到大人缘倒真是一直不错,无论班里选什么,只要是民主投票,我的票数一定是前两位。无论走到哪儿,总有一群小姑娘手舞荧光棒,脚踏风火轮,(这好像是哪吒吧……)齐声高喊着:“海峰是才子!海峰是绅士!你是电!你是光!你是唯一的神话!”但只要你问一句,谁愿意嫁给我?小姑娘们便个个左顾右盼:“今天天气好晴朗,处处好风光……”被奉承的苦我可吃的太多了。

所以呀,还是趁着咱没出名的时候多享受享受这平凡人的乐趣吧。走起路来可以摇摇晃晃,吃起饭来可以手脚并用,在大街上荒腔走板地唱几句“驸马爷近前看端详”,只要警察不抓你,管他别人怎么看呢。我是个凡人,所以我想说啥说啥,想写啥写啥,不必担心广电的封杀,不必担心媒体的评价,更不必担心那些被我写过的道德君子们跟我打官司。没有人注意的日子,多幸福啊!

低调,低调。

2007-05-21

瘦子的故事——文启

文启也是我重回吉大后的兄弟之一,我是这么认为的,谁知道他是怎么想的呢,因为我们交往很少,似乎都没一起吃过饭。文启其实并不瘦,据说现在有一百二十多斤了,我也不过如此嘛!可班里的一群兄弟们都说他瘦,而且都拿他跟瘦子小强相提并论,我也就只好随波逐流了。我是后到的这个班级,所以有一次听到一大群人嘲笑他的身材时,我便傻乎乎地问了一句:“你们为啥说文启瘦啊?他也不瘦啊。”这句话刚问完,刚才一直默不作声的文启一下子回过头,满脸放光地一边喷着吐沫一边高叫着:“听到没!听到没!有人说我不瘦!有人说我不瘦!”看得出来,尽管真的不瘦,他还是很在意兄弟们的评价的……

后来我便略微地领悟出大家那样说的原因了。文启是不瘦,但他特容易生病,所以看起来总是一副单薄虚弱的模样。我和他交往不多,但也“有幸”见过他刚从校医院开药回来的样子,往床上一坐,连外衣也不脱,两眼直勾勾地盯着地面,喉咙里发出艰难的呻吟……有一个成语,气若游丝,很适合形容他的那副形象。据说,因为他爱生病,兄弟们个个都对校医院的内部布局一清二楚。

没病的时候,文启就会活得特别精神。读书、上网、打魔兽,他一样不落。三伏天的下午陪兄弟踢球,三九天的半夜接女朋友下课,他是啥都不耽误。每次看到他们一大群人浑身湿漉漉的踢球回来,别人都大口地喘着气,只有文启仍然底气十足地嚷着:“谁他妈又把球鞋脱屋里了!给老子扔出去!”

文启最大的优点,在我看来,是非常有男子气,用东北话讲就是“纯爷们儿”,用“现代汉语”讲就是“很man~~~~”。这的确是与他那副时而病病殃殃的单薄形象相差很远的,我因为与他交往不多,也实在无法列举出更多的事例来证明我的感觉,不过,我相信我的感觉。站在他身边,无论男生还是女生,都会感觉很安全。女生会想,嗯,这个人看起来不像坏人;男生会想,嗯,这个人看起来打不过我……而我则相信,如果我们在路上遇到一只疯狗,文启一定会挡在我的面前,撸起袖子对它说:“哥们儿,往这儿咬!”

“纯爷们儿”的一个很重要表现就是“不计较”,这在文启的身上体现地很充分。我是从来没见过他计较或抱怨过什么的,尽管他的眉头时常紧锁着,但那不是计较,你可以将之理解为“男人的沧桑”或“男孩的装酷”。有一件小事大概可以很说明问题。文启的下铺马哥东西又多又乱,一张长条桌子横在床边,连上床用的梯子上面都挂满了衣服。我曾经很好奇文启每天要怎么爬上他的上铺。但文启从来不计较这些,要睡的时候,他就先走到窗前,脱了鞋,第一步迈上椅子,第二步迈上桌子,第三步迈上床,然后一个“咸鱼翻身”,滋溜一声滑入被窝。那真是身轻如燕。什么叫潇洒,这就叫潇洒。我有一段时间经常在临熄灯的时候到他寝室串门,为的就是观看他这潇洒的三步上床。

“纯爷们儿”如今身在上海,像这个城市中的许多新鲜人一样,忍受并享受着那浮华与喧嚣的生活。如今也经营起了博客,而且可以说是大学那群弟兄里写的最好的。当然我不算在内,我这人可从来不会谦虚……他的文字里也大多是令人开心的东西,仿佛他在上海活得很精神,啥毛病没有,偶尔和兄弟们聚在一处,大碗喝酒,大块吃肉,对月高歌,迎风撒尿。然而我却总能在那些文字间感受到一种隐隐的感伤,我总能看到他那副紧锁着的双眉……

大刘同学曾经说起关于文启的一个段子,说他们一起在西湖边散步,雨越下越大,别人都撑起了伞,只有文启旁若无人地继续走着。问他为什么不打伞,文启道:“我有伞,但我就不打!”同学们听到这个段子,笑一笑也就过去了。然而我总在想,这样的事,恐怕也只有文启才做得出来吧。我有伞,但我就不打。我有苦,但我就不说。我又一次的想起了他喷着吐沫叫“有人说哥们儿不瘦!”的情景,有些事,不是真的不计较,只是表达的方式不同而已。

谁说我不在乎。

2007-05-12

刁民小裴



说起小裴,就不能不提一下“裴”训班。

培训班的全称是“吉林大学2000级赴新加坡留学培训班”,简单的说,它是吉林大学为了帮助我们应付出国面试而组成的一个临时集体。的确很“临时”,从2000年9月初到10月末,不到两个月。出国后,同学们被分到了国大南大不同的院系,然而直到今天,这个集体依然被良好地维系着。培训班的编年史不是一篇文章可以说的完的,不过,这个集体凝聚力的最初的建立,却完全是因为这个小裴。

那时的小裴是个表现欲极强的家伙,用东北话说就是“的色”。爱说,爱唱,爱表演,哪儿有热闹就往哪儿扎,人越多就越兴奋。在他看来,“帅哥”就是他的小名,“才子”就是他的昵称,当然他没有亲口说过这话,那是因为他“谦虚”……因为他的存在,培训班的同学们都很快乐,并在无意识中将他的言行视作这个集体的主流,潜移默化的形成了培训班的风气。不过我是向来讨厌“的色”的人的,所以很长一段时间,我都故意跟他保持着距离,生怕自己被他引向低俗的趣味。



2001年10月于中秋小品晚会

我记不得自己是什么时候放弃了那些崇高的追求了,只记得在国大的第一年,我们住在同一个Hall,就是同一个宿舍区。有一天下午,我象平常一样因为听不懂课而中途离开教室,满心郁闷地走回自己的寝室。我知道那个时间所有的同学都在上课,然而经过小裴门口的时候,竟发现他的门开着,便走了进去。小裴似乎对于我的到访也很惊讶,陪我闲聊了几句,发现实在没有话题,便打开电脑说,老大,你玩大富翁不?我知道他很喜欢玩这个游戏,但因为我认定“低俗的人一定玩低俗的游戏”,所以对这个游戏从来连看都不看。可是那天我实在太烦了,也就没有拒绝,随着他玩了一把。

我至今仍记得那天小裴频频撞上衰神穷神时的那副倒霉的神情,那让我很开心。那天离开他寝室的时候,我发现,我喜欢上这个游戏了。之后的日子里,我们俩每天都鬼混在阿亮、小崔的那间A202,一起玩游戏,一起看电影,度过了一个又一个不眠之夜。我发现,不知不觉中我竟从“硌硬”他变为“稀罕”他了,每当看到他喜气洋洋地向我走来,我就会觉得,其实这世界上没什么大不了的事儿……

2002年4月于KR Hall A202

小裴称我为老大,他是发自内心的这么叫。然而他的爱戴却让我苦不堪言,因为我早就英明的指出,小裴是个刁民,谁要是被他看上了那就没个好了。越是人多的时候,这家伙就越喜欢拿“老大”说事儿,比如当着大家的面极力赞美老大,等到我飘飘然如上云端之时他再把梯子一撤,摔我个人仰马翻。当然这是他思维比较混乱的时候,他头脑清醒的时候就是完全的戏弄了。他是有名的口无遮拦,管你什么隐私绯闻,天纲人伦,他是想起啥说啥,旁边的人战战兢兢一身冷汗,只有他一个人快活得鼻子眉毛拧到了一处。他有一次来了兴致,告诉我白熊是生活在南极的,我起初还当他开玩笑,后来架不住他眉飞色舞地给我讲“南极熊”的习性,最后竟相信了。直到现在,每当有人对我说北极熊的时候,我都要在心里怀疑一下,到底是“北极熊”?还是“南极熊”?

当我被他成功的戏弄后,小裴便会非常开心,象傻小子娶了财主家的闺女似的,笑得五官全部移位——那是我最恨的一副表情。为了开心他把我挖掘的那叫一细致,笑话我脸大,笑话我眼睛小,我吃饭他看着我嘴乐,我喝水他看着我下巴乐,我印象里,他除了偶尔赞扬一下我的“秀发”外,我整个脑袋在他看来就是“百事可乐”。在我21岁生日聚会上,小裴曾经“语重心长”地说:“今天的活动是,埋汰老大!蹂躏老大!‘搓磨’老大!”唉,可怜的老大……

2006年1月于长春

小裴的故事还有很多,不过大多是适合口头流传而不适合文字记录的,而他本人恰恰就是那个最出色的口头流传者。他为培训班的每一个朋友都带来过许多欢乐,更重要的是,在他为别人带来欢乐的同时他自己也是最快乐的。能够为世界增添色彩的人是值得赞扬的,当然,如果他不欺负老大的话就更好了……2003年我离开了新加坡,小裴的刁民习性无处施展,于是他决定找个女朋友。2006年我重回新加坡,就在我即将抵达新加坡之前的一个星期,小裴卷着铺盖远赴三韩半岛,竟没来得及与我见上一面。他说,我去韩国读书了。他说,我的女孩儿在那里。他说,我心里没底,但我必须要去。

的确,想着这个过去在国大成绩比我好不了多少,只会说句“俺娘塞哦”的家伙就这样抛开他的一切,从此义无返顾地生活在泡菜与大酱汤的国度,我心里也没底。然而有一天,我在网上遇到他,他故作镇定地对我说,老大,我刚考完试,得了三个A+一个A。那一刻,我忽然很想见到他,很想再看看他成功戏弄我后的那副得意的表情。我想起当年他经常唱起的一句歌词,“飘扬过海,我吃得起苦……”我想,经历了爱与苦的洗礼后的他应该不再是那个整天嬉皮笑脸的小裴了吧?至少,他应该是个“良民”了吧。

几天前,小裴终于娶到了这位貌美如全智贤做饭如大长今的高丽人后裔。我教导他要听媳妇儿的话跟党走,要做一个有责任感的户主,不能再当刁民了。小裴表示他会牢记老大的嘱托,会变得成熟和稳重的,然后又补上一句:“但对老大,我是你永远的刁民!”

无语……

2007-05-02

劳动最光荣

挺像样吧



太阳光金亮亮
雄鸡唱三唱
花儿醒来了
鸟儿忙梳妆
小喜鹊造新房
小蜜蜂采蜜糖
幸福的生活从哪里来
要靠劳动来创造

——《劳动最光荣》

昨天是五一国际劳动节,新加坡政府给俺放了一天假,俺不太好意思,就又去公司坐了半天。一个人坐在空荡荡的办公间里,想着国内的朋友们会怎样安排这个黄金周,不由得胸中翻腾,遂高唱“社会主义好,社会主义好,社会主义社会人民地位高……”晚上回到家,感觉有必要在这么重要的节日做些有意义的事情,便果断地来到厨房,把在水池边泡了一个月的杯子刷了出来……最近太忙了,一言难尽。

这篇文章本应该昨晚写出来与广大劳动者分享的,偏赶上最后的一个多小时在网上碰到了小裴,只好陪着这个还有四五天单身生活可以过的家伙聊了一会儿。小裴将于5月6日在首尔举行婚礼,俺们培训班的另一位朋友京华也将在5月6日在首尔披上婚纱,咋这么巧呢?培训班的朋友们等不及,已经在上周六于新加坡“老北京食堂”举行了庆祝大会。大会经过热烈的讨论,一致通过了关于同意小裴与京华将于5月6日举行婚礼的决定,老大同学这次没有使用一票否决权。

说完培训班的朋友再说说吉大的朋友。因为所学专业的局限性,我的这些吉大的弟兄毕业后大多聚集在北京和上海两个城市。据说由于北京帮常常在校友录上对上海帮出言不逊,于是王硕同学组织了上海帮的弟兄要在五一期间挥师北上,吃他们,住他们,吃完住完灌他们。这帮家伙工作了这么久还能有如此的想像力,令我很是高兴。海峰作为上海帮的候补成员预祝他们一路顺风,不要留情!

希望我所有的朋友都能在这段长假吃好玩好休息好,为的是能在长假结束后更好的投入到工作中。还是马克思他老人家说得好啊,“不劳动者不得食”。这个多彩的世界是由谁来创造的?我们劳动者呗!让我们挽起袖子携起手,勇敢自豪而又无比幸福地投入到那无休止的工作中去吧!大家跟我一起唱:劳动最光荣!

其实,我不想太光荣……

2007-04-21

瘦子的故事——小强



小强是我重回吉大后的兄弟之一,也是我这辈子见过的最瘦的人之一。我每次看到他的两只胳膊如筷子般从袖口伸出来,就总会想起中学课文《包身工》中的“芦柴棒”。小强长得略黑,再加上本来就瘦,走路又不太爱直腰,所以远远看去,跟猴子差不太多。

小强乃陕西汉中人士,跟大名鼎鼎的佟湘玉是老乡,不过他说的陕西话比我正宗不了多少。有一次跟他聊天,才知道原来他父母都是地道的东北人,是为了建设祖国才生活在大西北的。所以,小强的身上综合了东北人与西北人的所有优点,简单地说,就是人特实诚。小强人缘极好,认识他的同学,不管男生还是女生,不管党员还是团员,不管城市的还是农村的,不管信耶稣的还是信李洪志的,全部拿他当亲儿子对待。帅哥丛亮每每在校园中大喊“儿子”,小强必定喜滋滋的回头,然后才气愤地跟丛亮对骂一通。

小强在我眼中有两个优点,一个就是人好,这是人所共知的,另一个优点恐怕只有我才这么认为,那就是他特别会穿衣服。我从来不研究穿着艺术,也向来抵触所谓的流行与时尚,在穿着方面能够受到我的赞扬的,小强是唯一的一个。他的穿着特点在于随意,无论冬夏,只有三条仔裤换着穿。天热了套一件全是褶子的T恤,天冷了套一件肥肥大大的毛衣,袖口肥的可以伸进三根他的胳膊。他的那三条仔裤件件都是艺术品,全部的“漏洞百出”,到了冬天,零下十几度的寒风从这些洞口呼呼的往里灌。穿这种裤子的人不少,不过大都是故意做出来的,但我们小强的洞全都是纯天然的。我们那时的寝室很小,东西又多,到处都是带有棱角的电脑桌。每次小强从最里面起身,晃晃悠悠的边往外走边做着RAP的动作,“哟,哟,哟,哎呀!”于是裤子上便又被刮了一个窟窿。

裤子长了,他也不知道裁短或卷起来,就那么拖拖拉拉地踩在脚下,于是所有的裤脚都被踩得像拖布头似的。我在刚认识他的时候曾很希望能在毕业时向他要一件裤子留作纪念,真正认识他后我就打消了这个念头。好几次我在他寝室做客,看到他风风火火的从外面跑回来,脱下裤子就顺手扔进衣柜里,然后便在里面翻检着,一面自言自语道:“这件洗过没有……这件像是洗过的吧……”最后实在决定不下来,便扔给我一条皱皱巴巴的裤子说:“峰儿!你帮我闻闻这条裤子像不像洗过的!”

别看小强瘦小,他却非常喜欢挑战强壮的人,事实上,他喜欢挑战任何人。他要是在路上遇到个同学,比如王硕那种又高又壮的,便指着对方说,怎么的,你不服啊,你跟我装啊,有能耐你打我啊,打我啊!弄得王硕一愣一愣的,常常会忘记自己要去哪儿。但只要对方一抬手,或者牙缝里发出一种吸气的声音,小强便立刻抱着头弯下腰,那意思好像说,不要打脸。之后,校园里便免不了传出一阵拳脚声和一阵阵撕心裂肺的哀号……有一次他在宿舍走廊调戏胖子刘侃,正好被我撞见。刘侃也不说话,冲着他狞笑了一下,使了个倒拔垂杨柳,小强便被头朝下的给抱了起来。刘侃抱着他就往厕所跑,说要用他通通下水道,幸好被我拦了下来,改为用他的脑袋插两下纸篓。

每次小强被群殴,他都要跑去找那个任人宰割的猪哥发泄一番,我似乎记得《阿Q正传》中每次阿Q被地主和假洋鬼子欺负后,也总要跑去跟同一阶级的小D打一架,但他连小D也打不过。小强跟猪哥一见面就斗,斗了整整四年,给猪哥那灰暗的人生增添了无限乐趣。所以猪哥很喜欢他,一见他来就两眼放光……

我原以为他的瘦是因为挑食,直到跟他一起吃饭才改变了这种想法。有一段时间小强经常找我一起吃饭,同样的一大碗面,我才吃一半,他就已经吃得精光,然后无聊地看着我,咂着嘴说,好像没吃饱……遇上他高兴,便要在这段空闲时间给我讲他刚听来的笑话,然而笑话刚起头,他便先乐不可支,直到我把剩下的半碗面吃光,他才断断续续,磕磕巴巴的把笑话讲完,然后问我,你咋不笑呢?

我常常想,小强真是个幸福的人,人人喜欢,胃口又好,自己又总能在生活中找到乐子,这样幸福的人生瘦一点又何妨呢。小强无论见到谁都是一副笑嘻嘻的样子,连立事牙都能被别人看到。只有当他在自习室面无表情的看书时,你才会从他的眼神中感受到一种不同于他人的魅力。像他这种人见人爱并有着博大追求的人,在现而今的大学校园里可真的是不多了。

我想,他那副单薄的皮囊包裹着的,恐怕不止有骨头吧……


2007-04-12

大家陪我笑一笑

上个月Google Blog被封,我写文章说,我相信月末前会解封的。要说GFW还是很给我面子的,果然刚到月底就解封了。我正琢磨着给他们绣锦旗呢,这个月初——大概是4号左右吧——又封了!借用《我爱我家》中傅老的那句话,“搞什么搞嘛!”

愁事还不仅这点。自从换了新的leader,我差不多每晚都要做到11点,因为,俺的leader萘尔维大姐不走,我怎么好意思走呢。要说这些菲律宾的女孩子们也真不容易,做的比我多,住的比我远,去的比我早,走的比我晚,这种生活她们也撑得下去。每天在电脑前坐十几个小时,对身体伤害实在太大了,现在忙得连吃饭都无法按时了,我可不能英年早逝啊!

自己的时间太少了,心情又不好,加之Google Blog到现在仍没有解封的迹象,我打算……打算无限期地冻结博客。同意的请举手!

转贴几张图片,是两年前在吉大BBS上看到的,每次看我都能笑出声来。拿出来跟大家分享,让我们一起对着镜子笑一笑吧,无论,我们正面对着怎样的压力。










2007-04-07

立传

今天是老夫生日。老夫多大了?记不得了……总之,我降生于中国人民生活水平普遍显著提高的1981年,今年是2007年,大家可以用计算机计算一下。为庆祝这个普天同庆的节日,昨天新加坡全国放假一天,蔡依林同学也特意在今天来到新加坡开演唱会。老夫受到如此厚爱实在是惶恐的很,也唯有继续的努力写博客来回报社会吧。

近来发现,观众们还是比较喜欢看传记性文章,这让我很欣慰,使我深信健康向上的文艺作品还是可以被广大民众所接受的。在这个喜庆的日子里,我姑且就透露点内部消息吧,本人目前正秘密筹划两部传记性系列作品,一部叫《四凡人列传》,另一部叫《瘦子的故事》。

《四凡人列传》将以我初中时的四个同学为主角,我将会把它作为我初中毕业十周年的献礼作品。《瘦子的故事》将会纪录我成长路上认识的几个瘦子朋友,集数不定,顺序不定,想起谁写谁。目前确定可以上台的有孙勖同学,小崔同学,小强同学,文启同学,敬请以上这几位被提名者以及所有认识我并且体重没超过100斤的男同学做好思想准备,文章定稿前海峰接受一切形式的贿赂。

等等,怎么说着说着又扯到别人了,今天不是我过生日吗?如今“海峰故事”快变成“海峰朋友的故事”了。不过今天不同平常,还是多说说自己吧。今天过得依旧很平淡,中午睡醒,顶着大太阳出去觅食。琢磨着今天得吃点好的,便豪迈地点了份吉野家的牛肉饭,外加对面店里的一盒章鱼烧。饭后百无聊赖,便站在一家金鱼店的鱼缸前愣神。站了将近半个小时,发现盯着我看的人比盯着鱼看的人还多,只好离开,然而心中颇不平:为什么人就不能活得像金鱼那样随意呢?回来后躺在床上看书,结果可想而知,不到十分钟就睡着了。太阳下山后,便又跑出去吃饭,看鱼,看楼下的小孩子打篮球,老年人练太极……

我的生活已经无聊到此种程度,也难怪观众朋友们开始喜欢看别人的故事了。那么,我还是老老实实的给别人写故事吧,在升华他人的过程中体现我的存在价值。

谁给老夫立传啊?

2007-04-03

辞旧迎新

我的第一台笔记本东芝在为我服役了五年半后终于退役,替代它的是一台纯白的苹果MacBook。算是辞旧迎新。

我在工作了半年后的今天,终于换了个project,同时我的leader也便从玛丽安大姐换为了萘尔维大姐。也算是辞旧迎新。

看着半年来记录下的满满一本工作笔记,不禁感慨万千。本子里有工作记录,培训笔记;有演算的草稿,同事的电话;有我画的漫画,抄的诗词;还有那些经常记却没时间背的生词以及经常背却总也背不下来的各种各样的ID和密码。看着满满一本乱七八糟的字迹,仿佛看到了我走过的每一步。Modify,Compile,Investigate,Batch Run,TIL……每当一个新的阶段到来时,我都曾感到过近乎绝望的恐惧,如今竟也这么过来了,真好。这本工作笔记也要退役了,趁着做过的东西还没全忘,我还是言出必行地总结一下这半年来的工作吧。

总的来说,半年来我学到了不少技术,积累了不少经验,对于我这个视编程为天方夜谭的“好学生”来讲,进步还是可以看的出来的。学到的技术主要有以下四点:

首先,…… (此处隐藏涉及商业机密的文字300字。)

其次,…… (此处隐藏涉及商业机密的文字400字。)

再次,…… (此处隐藏涉及商业机密的文字500字。)

最后,…… (此处隐藏涉及商业机密的文字600字。)

以上就是我半年来的工作总结,我是怀着无比严谨无比庄重的心情来写的,希望能对大家有所帮助。谢谢大家,请鼓掌。

最后说说我的leader。玛丽安大姐真可以算是公司里的风云人物,我们同来的这几个中国朋友们一直以来全部生活在她那巨大的阴影里,已经出现了不同程度的精神失常。坦率的说,她对我不好。其实说“不好”已经不算坦率了,用一位同事的话讲,“她要敢那样对我的话,我早辞职了!”海峰从小到大一直刻意的修炼自己的涵养,现在看倒真没白费,我这二十多年的修炼一点没糟践全用她身上了。海峰秉承着“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让三分”的“孙子”策略,整日以蒙娜丽莎般的微笑面对着她所有有理由与没理由的责骂,只期盼着她能对咱公平些,和蔼些。然而我一切的努力似乎并没有得到结果。前段时间看了电影《时尚女魔头》,我惊讶的发现斯特里普饰演的那个对下属百般刁难的leader跟俺们玛丽安大姐是如此的相像!尤其是那句像是从鼻孔说出的“That's all.”让我想起了无数次玛丽安大姐布置完任务的时刻。斯特里普没得到今年的影后实在让人痛惜,也许这个角色应该换作玛丽安大姐来演……

好在我终于幸运的被派到了萘尔维大姐的手下,再也不用琢磨玛丽安大姐怎样看我了。面对新的project,我又开始了一脸茫然。新的一定比旧的好吗?我不确信……正如买来苹果的这一个星期,我被苹果的系统折磨得焦头烂额,大部分时间还是在用旧电脑。旧电脑虽然一身毛病,可毕竟,习惯了……

That's all!

2007-03-28

[转]吉林大学欠巨债

昨晚又是11点多才回家。不过好在昨天确认了一个消息,哥们儿下周开始就要换leader了!总算熬出头了,尽管现在对新的工作也还是一无所知。无论怎样,是该对我这半年来的工作做个总结的时候了。这个总结我要做得详实细致,纲举目张,感人肺腑,高屋建瓴,所以,还是周末再说吧。

昨天在《联合早报》上看到了久违的吉林大学的新闻,尽管是个负面新闻,我还是决定转贴出来。能够看到自身的问题,才有进步的可能嘛,更何况,咱吉大的问题还多着呢,又岂止这一个啊。错而能改,善莫大焉。


《吉林大学欠巨债》

(长春讯)吉林大学自爆欠下巨额债务,学校资金入不敷出,向师生征集解决学校财务困难的建议。大学欠债的导因之一是搞基本建设。

据山东新闻网报道,吉林大学财务处是在该校校内网上贴出名为“吉林大学关于召开征集解决学校财务困难建议座谈会的通知”,表示该校的财务困境从2005年开始逐步显现。报道说,有消息称吉林大学债务高达30亿元人民币(约5亿8860万新元),但没有得到校方证实。

一位高校教师说,高校背高额债务并非只有吉林大学。一些学校扩地搞基建,建成后再扩大招生,高教繁荣发展的泡沫背后蕴藏着风险。一份调查数据显示,近几年来,中国高校的办学规模不断扩大,普通高校的在校生人数由1998年340多万人增加到2004年底的1350万人,目前全国各类高等教育在校人数已超过2300万人。

吉林大学于2000年由几所大学合并组建而成,吉林大学宣传部负责人称,高额债务的用途主要用在两块,一块是基本建设,还有就是人头费,因为合并之后,工资得拉高。

2007-03-25

博客被封了

据路透社塔斯社美联社俄通社等多家通讯机构报道,从本月20日开始,中华人民共和国境内所有网络终端全部无法连接海峰故事,具体原因不祥。消息传来,民心大乱,股价暴跌,风雨肆虐,地动山摇。在这危亡之秋,海峰同学终于现身,布告天下:俺啥事儿没有,博客上不去是因为google的blog在国内又被封了。

blogger.com是世界上资格最老,服务最好的博客托管商之一,前些年被google公司收购,成为了googleblog。它在中国的发展可谓多灾多难,长期以来一直被GFW封杀,直到去年的8月才解封,后来又有过一次短暂的封杀,持续了半个多月。就是在那个时候,我幼稚的以为和谐社会真的就要降临了,于是在这里开了博客。不料现在又被封杀了,足可证明过去政治老师说过的一句话,"历史在前进的过程中总要经历阶段性的倒退"。

不知这个被称为GFW的部门究竟隶属于哪个国家机关,以目前它的种种做法来看,根本没有人能看出它在代表着谁的意愿,中国人民吗?它过去对于google的各种服务封杀的尤其反复无常,这回两会刚刚结束,大家还都沉浸在"巨大的精神鼓舞"中呢,这GFW便又毫无征兆的开始了行动,真是让人不得不佩服。

好在海峰故事的观众群有大概一半身在海外,我还可以维持基本的日常工作。曾有很多朋友劝我改用其它网站的博客,我想来想去,终究没有动心。大概是因为google的简洁,细致,以及那句永远的承诺,"don'tbe evil."吧。我觉得,人还是需要有信仰的。

我深信,本月底之前google的blog会解封的!否则……否则我就去msn space或百度空间看看吧……

2007-03-19

[转]政协委员王蒙:别夸大体育比赛政治意义

昨儿个吃多了,睡多了,到现在脑瓜子疼得连说话都象唱歌了。大半夜的俺就啥也不多说了,转贴一篇前几天在《联合早报》上看到的文章,全当我给您现场直播了。


政协委员王蒙:别夸大体育比赛政治意义

中国全国政协委员王蒙近日在“两会”上建议,媒体对一场体育比赛输赢的政治意义不要做过分夸张的报道,不再采纳类似“体育比赛是和平时期的战争”的说法,更不要把比赛与国家间的争执联系到一起。

担任过文化部长的知名作家王蒙上星期六在政协全体会议上发言时,批评中国在体育宣传以及某些运动员在重大比赛上的不妥表现,提醒中国舆论不要把体育和国家关系联系起来,必须认真纠正对日本运动员的不礼貌不友善表现。

北京大学一名社会学教授对本报说,中国长期以来把优秀运动员作为振奋民族精神的典型人物,用他们的事例对民众进行爱国主义和政治思想教育,使许多民众形成支持本国运动员就是爱国的观念,曲解了体育的本质。虽然近些年随着市场经济的发展,体育与政治的联系不再像以前那样紧密,但要让民众养成文明看待比赛的习惯,不是短短几年就能做到的。

中国官方和媒体一般担心北京奥运时国民素质不高会影响中国形象,但王蒙强调宣传上的老观念以及运动员的某些行为也需要改进。

针对媒体强调刘翔打破男子百米栏世界纪录是“亚洲人”、“黄种人”的胜利,王蒙说:“切切不可在赢了以后联系到种族、肤色、眼球颜色、洲籍等国际政治中极其敏感的内容。如说我们的一个田径项目的金牌证明了黄种人是能跑得快的,亚洲人是能跑得快的,那么,比我们更加苦大仇深的非洲黑人兄弟姐妹,得了那么多田径金牌,他们应该怎么样把运动成绩与黑种人受压迫的历史联系起来呢?”

“我们的某些文艺作品强调黑眉毛黑眼睛黄皮肤,也有它的不妥之处,如果一个欧洲运动员,在取胜之后强调自己是白皮肤黄头发绿眼珠,请问人们会有何感想?在欧洲,这样的说法肯定会受到起诉。”

他认为,只有缺少自信,才会动辄提出肤色与眼球问题;中国已经自立于民族之林,已经赢得了国际社会的尊敬与重视,不能老是停留在丧权辱国、抬不起头来的梦魇里;“我们不能老是用受气的小媳妇吐苦水的语气说话。那样的话,显得我们太不大方了。”

王蒙希望中国运动员要注重表达对比赛对手的尊重和友谊,“输了,要大大方方地向对方祝贺;赢了,要诚恳善意地向对方致安慰之意。雅典奥运会上,刘翔取胜后,失利的黑人运动员特别赶过来与刘翔握手,非常感人。但我极少看到过我国运动员向对方运动员表达友谊的画面,希望在2008年北京奥运会上看到。”

他举例说:有一次,一名中国柔道运动员的讲演获得现场直播,说她在一个聚会上,故意撞了一位将在决赛中与她对阵的外国运动员,那位外国运动员连忙向她道歉,于是她知道了,对方是怕她的,增加了取胜信心。台下的听众居然热烈鼓掌。

王蒙认为这名柔道运动员的做法不对:“一、你不需要对方怕你。二、你在非比赛场合及一切可以避免的情况下,不应与任何人发生身体对抗。三、国际礼节,如发生身体接触碰撞,不论责任在谁,都应抢先向对方致歉,这样的礼貌都没有,让我们多么脸红啊。”

王蒙的发言引起现场政协委员们七次热烈的掌声。社会学者指出,王蒙提醒官方和舆论不要夸大体育的政治含义,尤其是要避免对日本等国家运动员的不礼貌行为,可谓一针见血,比空谈提高民众素质更有意义。

2007-03-12

对讲学问

昨天跑出去吃了多半盘酱骨头,一面啃得满脸是油,一面跟两个自视高雅的单身男青年“对讲学问”。胃动力和脑机能同时承受着严峻的考验,累得我满身是汗。

回来后倚在床上翻看着阿亮从国内带来的《高中语文基础知识手册》,就是当年上高中时很著名的那本“黄皮书”,忽然想起了高中同学邵巍,想起了一同手捧黄皮书“对讲学问”的时光。在那个高考重压下视娱乐为大逆的岁月里,“对讲学问”成了我们唯一的一种对得起国家人民老师家长以及自己的高尚“娱乐”。

邵巍同学风流倜傥,文武双全,我们同窗两年,可述之事甚多,那些精彩的故事我要留到以后再写,今天只写写我们的“对讲学问”。

高二的时候分文理班,他们班被拆。刚来到我班的那天,我和几个新同学打招呼,互报姓名后,我大呼:“原来你就是邵巍啊!”他说:“原来你就是崔海峰啊!”此事缘于一个叫建学的家伙(关于这家伙的故事也等以后再说),初中的时候与我每天吟诗作对,高一时他跟邵巍同班,也常作这些自命风雅的勾当,于是在与建学的交谈中,我们早就知道了对方的名号,此时终得相见。

之后我们俩便因了这相投的志趣而频繁切磋。上课的时候不好好听讲,传纸条给对方出对联,下了课便冲出教室比试拳脚,我们成了同学们眼中一对不折不扣的神经病。切磋的结果往往是,文攻上我被压,武斗上我被打。幸而我的成绩一直比他好,要不然我非崩溃了不可。

我们也互相写些自认为是诗的东西,不过现在看来大多是一种“为赋新词强说愁”的无聊之作,充满了互相吹捧和空洞的大话。倒是当时写的一些联句还可以看出些谦虚的文字和风发的意气。比如他送我“唯将终夜长开眼,以对平生未展眉。”我送他“十年木窗洒汗处,一朝金榜题名时。”尽管生涩,却在那段艰苦的岁月里给过我们力量和勇气,陪我们度过了一个个孤灯长明的黑夜。邵巍曾给我出了个上联,“孤舟独倚斜阳看海天一色”,我对了个“同座共对繁星听风月双歌”。当时没觉得什么,现在看来,倒深深的感觉到,尽管自己这些年来也看过不少书,长了不少知识,但现在的我却再也没有了当时的那种意境,或者说,再也没有了当时的那份情趣。

午饭后,我们也常会互考古诗中的名句,旁边的同学常常因此吃不好饭。有一次邵巍提了个“他年我若为青帝”,让我接。我当时并不知道下句该是什么,便胡乱的接了一句。邵巍点了点头,让我很惊讶自己竟然蒙对了。后来邵巍对我说,其实那天我接的那句根本不对,只是因为旁边有个女同学在听,他便没有说穿。

这件事对我的触动很大。那以后每当我又想卖弄学问时,便常常检视自己的做法是否会破坏他人的形象。后来知道了契诃夫说过的一句话,大意是,一个人有教养的表现并不是吃饭时不洒汤,而是在别人洒汤的时候,装作没看见。我很幸运,在那遥远的高中时代,便可以在“对讲学问”中切身体会到“教养”的真谛,体会到包容他人与释放他人于自己也是一种快乐,感谢邵巍。

好了,关于邵巍的故事就此打住,不能再写了,再写以后就没的写了。近来有人埋怨我光说不练,总许愿以后写什么但就是不加快更新博客速度。关于这个嘛,一方面真的是因为时间不多,这另一方面原因嘛,且听海峰方丈自云:

寺院初开
无米无柴
香火不盛
真佛不来

2007-03-07

偷得浮生半日闲

昨天下午两点多,全公司的人都提前下班,原因是“新加坡地震了”,据在新加坡中南部的同事说,他们明显感觉到了震感。我们身处新加坡东部,什么感觉都没有,不过既然公司的头头们说地震了,那当然要配合,于是便以最快的速度关了电脑签了名字,飞也似的逃出了公司。那感觉,就好像初中时莫名其妙的多放了半天假一样。

稍微的闲了半日,最近真是太累了。先是小睡了一会儿,白天睡觉就是舒服,起来后看了会儿闲书,做了个西红柿炒鸡蛋,吃了两小碗米饭,傍晚便泡在电脑前,忽然想起,又是好久没更新博客了……近来事情很多,身心都承受着极其大的压力。关于这些事情,其实早就想写篇《山雨欲来》,可是真的是找不出时间,反正该来的早晚要来,有那发牢骚的气力和时间我还不如多睡一会儿呢。

上一篇《写于奥斯卡前夜》发布后,回复中又来了两位新人,大学同学丛亮,初中同学徐颖,我在此代表海峰同学向二位表示热烈欢迎!

丛亮竟然也开了博客,让我很是惊讶。印象里,他这种精力充沛的人是不大会长时间坐在屏幕前打字的,想来他也是经历了一些事情,有话要说吧。据他说,狗年他整整背了一年,这倒是真的,尤其是在我们毕业后的这半年里,他一直是我最为惦记的人。不过,直到今日,他都能够乐观的面对一切,我那毫无用处的惦记反倒显得多余了。关于这个丛亮,我迟早要为他写一大篇文章的,题目就叫《帅哥丛亮》,怎么样,吸引人吧?

徐颖同学的留言让我都没办法接,做人要厚道嘛,何必把别人置于不义的境地呢。我想起曾经和朋友开的玩笑,我说你要是在马路上遇见一个老同学,但你又想不起他的名字,最好的办法就是冲上去义正言辞地说,你还认识我不?初二的时候有一次大考,徐颖坐我后面,那次我考得很好,因为……所有“副科”考试都是徐颖给我传的纸条。那些政治、历史的简答题她真的就把大段的答案写在纸条上传给我,让我感动至今。那时的徐颖多厚道啊……

晚上看了新闻,原来发生地震的是印尼,好像有六点几级,离着新加坡四百多公里,竟然也弄出了点余震,震出了半日闲暇。

安全,勿念。

2007-02-25

写于奥斯卡前夜



美国时间25日下午,也就是咱们的明天上午,第79届奥斯卡金像奖颁奖礼就要举行了。本来要请我去给最佳影片颁奖的,我说,不去不去,哥们要上班,活儿做不完又要被骂了。

前段时间囫囵吞枣的将几部获最佳影片提名的电影看了一下,总体感觉很平淡,并没有哪部可以精彩到让人记住2006年的好莱坞影坛。不过,奥斯卡毕竟是奥斯卡,即便我们再鄙视它,它仍旧是当今世界上最受关注的电影盛事,也只有它可以让那么多的明星心甘情愿地赶到柯达剧院“开大会”。要知道,美国影艺学院对于这些大腕儿的到场是不用花一分钱的,顶多是为了他们的安全多请几个保安,反倒是大腕儿们以及他们的片商需要支付高昂的住宿,租车,服装,化妆等一切费用。这大概就是奥斯卡的魅力吧。

简单的对每部获提名的影片啰嗦几句,全当是给那些评委们的参考吧。(好像有点太晚了……)

《巴别塔》从结构到主题都跟去年的最佳影片《撞车》十分相似,一看就是冲着得奖来的。不过,《撞车》的几个不同的故事起码还都发生在美国,《巴别塔》则将故事放在了四个国家的舞台上,风格的跳跃过大,阻碍了故事的流畅性。并且,《撞车》的故事之间联系得比较自然而且必然,而《巴别塔》则要牵强的多,可以说,这种联系简直就是编剧为了将四五个短篇故事凑在一起而硬生生加上的。

《无间道风云》和《巴别塔》一样,都是今年获奖呼声比较大的影片。也许是因为《无间道》在我心中留下的印象太深的缘故,在看《无间道风云》的时候,一直不舒服,总是觉得影片少了许多应该着重表现的细节。当然,我们已经无法客观的判断它的思想与情节,不过,艺术性上总还是可以比较客观的看待一下的。导演马丁·西克塞斯算上这次已经是第8次获最佳导演的提名了,前7次全都无功而返,倒真算得上坚强。个人觉得,这次的《无间道风云》在画面和镜头剪辑上算得上一流,但表演上缺乏层次感,几个主要人物的性格都差不多,全部暴躁而且满口脏话,这实在不能不归咎于导演的水平。还有,影片为了与原作区别开来,对很多细节的表现都作了改动,很多原作非常出色的细节都被换了一种表现方式。比如,原作中黄警司被从楼顶跌下来的那段,堪称影史的经典,而这部新作中,放弃了突然跌落的那份冲击感,反而是给那位警官的下落过程来了个慢镜特写……

《女王》是部不错的影片,但多少让我有些失望。从题材上讲,这本是一部可以问鼎小金人的影片,而且主角的表演也很到位,可是导演似乎没有那么大的“追求”,或者说,他并没有过多的考虑评委们的喜好,而是将影片定位于让观众容易接受的轻松的层次。

《硫磺岛来信》我没看,不过从宣传片和一些报道上也大概能想到它是部什么样的影片。关于历史,关于历史上的战争,关于历史上的战争中的人性,再加上宏大的场面,这些都是最有希望胜出的元素,不过,一来近几年战争片不太受到大众青睐,二来这是一部“外语片”,基本上全是日语对白,今年的金球奖就把最佳外语片颁给了它。将一部外语片提名为最佳影片,这已经是奥斯卡历史上的第一次了,要是真把最佳影片的殊荣再颁给它,那得需要那些评委们多大的勇气啊。不过,这话还真不好说的太绝对,毕竟本片的导演是克林特·伊斯特伍德啊。这位老兄这几年老得特别快,但工作的越来越有劲头儿,而且最近几年只要他获提名,基本上就是稳拿了。我真怀疑影艺学院的那帮评委们也很看重人情世故。

《阳光小美女》是几部获提名影片中最让我惊叹的一部。没有明星,没有特效,绝对的小制作,但其故事的紧凑以及对不同人物的刻画却让我找回了好久不在的“看戏”感。如果让我投票的话,我一定投给这部电影,不过,事实上它的胜算应该是五部影片中最低的。评委们总是更倾向于那些沉重的,深刻的,场面恢宏的史诗片。像这种真正精彩的生活片,顶多是像前两年的《杯酒人生》一样给一个最佳原创剧本奖,以示鼓励。这也多少反映了这项最受瞩目的颁奖礼的尴尬,毕竟,奥斯卡所代表的好莱坞,其使命不是发展电影艺术,而是发展电影产业。要是大家都去拍摄艺术性高的小制作,这个产业的巨大产值谁来保证?

本来打算预测明天的开奖结果的,想想还是算了,因为五部影片中实在没有一部是众望所归的,哪部胜出都说得过去。各位看官从我上面的评述也大概可以看出我对它们的好恶了,我想说,如果《巴别塔》胜出,那说明影艺学院的那帮家伙真的开始变得保守了;如果《无间道风云》胜出,那说明美国电影业跟我们的香港电影业相比,“不过如此”;如果《女王》胜出,那说明是我小看这部影片了;如果《硫磺岛来信》胜出,那说明好莱坞真的有所谓的“人情”;如果《阳光小美女》胜出,那说明……好莱坞的未来,大有希望!

2007-02-22

雄关漫道真如铁




盼了好久的春节假期就这么结束了。坐在公司里,一整天魂不守舍的,想到国内的朋友们此刻也许正在边吃火锅边说我坏话,我这气儿就不打一处来。于是乎,将这满腔愤怒化作了工作的热情,做了个一塌糊涂。结果搞得春节后的第一天就加班,于是我气疯了!

四天来过得比较单调,大多时间是呆在家里。外面很静,没有人声鼎沸,也没有鞭炮齐鸣。除了睡觉,我能做的便只有围着锅台转,也算是自娱自乐。要说成果嘛,自我感觉肚子是越来越大了。

正月初三,初中的同学们在老师家聚会。我因为去了新加坡总统府,没能参加也算是事出有因。几年来但凡规模大一点的同学聚会我都参加不上,不知晓琳同学为什么总挑我不在的时候组织聚会,我怀疑她是想借此淡化我在同学们心目中的高大形象……不过同学们倒是都很感谢她,毕业这么久,还能有一个温馨的集体常存在彼此心里,晓琳同学功不可没。

今年是我初中毕业十周年,说出来挺吓人。十年前,我们自以为已经长大,十年后,我们却高唱着“我不想,我不想,不想长大……”十年,这两个字是如此沉重,沉重得令人窒息。在这两个字面前,任何华丽的词句都会黯然失色。我想,我真的该为这两个字写点什么了,为了缅怀那段美丽的岁月,也为了让同学们不至于把我忘记。

今年还是香港回归十周年,估计今年会有一个热闹的夏天了。趁着这新春伊始的喜庆劲儿,咱也得好好计划计划,口无遮拦的许几个不用负责任的愿望。我希望,我希望毕业十周年的时候我能回国参加聚会,我希望今年换一台笔记本,我希望今年“海峰故事”文章数量突破200篇,我希望我可以尽早的换一个部门,我希望我和所有我认识的人一年都不生病,我希望新加坡可以再凉快一些,当然,我最最希望的还是……算了,说那么多不着边际的话有什么用,还是早点睡吧,但愿我能把明天的工作做好。

雄关漫道真如铁
而今迈步从头越

2007-02-17

过年了,我给大家唱支歌


大家好!(掌声)
你们好吗!(尖叫声)
我爱你们!(晕过去两个)

瞧一瞧看一看
海峰给您唱段二人转
山丹丹花开红灿灿
代表着我对您的祝和愿

祝大家——
工作的好好干
读书的好好念
没钱的好好赚
有主的好好恋

勤上博客勤留言
多读书来多锻炼
少吃油腻多吃蒜
萝卜白菜大米饭

君不见
全家安康金不换
心安理得最关键
人生在世屈指算
何不忘却烦忧向前看

您别看我唱得有点乱
人生自古谁无耻
我是一片真心照青汗
照——青——汗

谢谢,谢谢大家。掌声再热烈一点好吗!谢谢。新加坡这边的朋友掌声已经很热烈了,国内的朋友们再热烈一点好吗!多谢大家!

好了,猪年的春节汇报演出到此结束。估计朋友们都忙着走亲访友,也没有几个能在这么重要的日子到这儿来看我。能来的,有一个算一个,海峰在这儿给您拜年了,等哪天“海峰故事”开始收费了,我给你们免费一年!

昨天,年假前的最后一天,被leader大姐狂骂了一顿,我是强装笑脸,咬碎了虫牙往肚子里咽。尽管冤枉,我就是不跟她解释,男人嘛,有什么好解释的。 我是点背不赖社会,命苦不怨政府,只希望在这四天的假期过后,能够一扫满身的晦气,把大福神重新请回来。也希望常来“海峰故事”的各位能够在这60年一遇的金猪年福气多多,好运连连。有道是——

金猪报晓
运转福到
民安国泰
雨顺风调

这年头儿,连猪都能报晓了……

2007-02-08

吓你一大跳

没想到吧?没想到这次更新的这么快吧?

我说过,我心情好的时候是想不起来写东西的,换言之,现在的确心情不好,所以便来这个场子发泄一下。能吓别人一跳,多有意思啊。

目前这个场子已经有点象大学的阶梯教室了,学生全跑光了,难道老师讲的真那么差?就剩下那么几个三好学生,还整天算计着谁坐第一排谁坐第二排,让老师好不寒心哟。改天应该安排一次考试,看看谁才是最用功的好学生。

在此不妨给大家透露点窍门儿。我基本上都是在后半夜才发帖,大家可以据此合理安排占座时间。当然,既然都告诉大家了,那今后我可能就要改个习惯了,因为……我想吓你一大跳。

春运已经开始,贴几张图片,祝大家好心情。


2007-02-07

要过年了


距离春节还有十天,气氛倒是早早的已被炒热了。走在新加坡的商场里,到处都播放着那种连中国人都会觉得“土”的喜庆歌曲。在锣鼓点的伴奏下,一男一女没完没了的唱着“新年到,新年到,新呀新呀新年到……”才一个月的工夫,各处的装饰便从圣诞树和彩带变为了鞭炮对联中国结,还有那千姿百态的猪。

到网上一看,高中的同学们正在校友录上讨论着春节的聚会是年前办还是年后办,估计初中的那帮家伙也不会闲着。大学的同学们也都早早的计算着回家的倒计时,最后这半个月的工作是没个干好了。唯有海峰同学心无旁骛,镇定自若的……咬着牙。这个春节,我又不能回家了。

回不了家,咱就自己找事儿干。在经过了半个多月的张罗后,今天,本人的住处终于成功开伙!自己炒了个鸡蛋,又炒了个青椒卷心菜,吃得还挺痛快。还是毛主席说的好,自己动手,丰衣足食。虽然卖相上差了点,做的过程也是手忙脚乱,终究还是咱自己的口味,比新加坡的饭菜强多了。不过,经历了从筹备到成品这过程中繁琐的细节后,我还真有点怀疑自己能否坚持下去。生活本已经很忙了,我又要时不时的在博客上现一下身,关怀一下社会各界,又哪有时间花那么多精力围着锅台转呢。

要过年了,万望各界友人在爆竹声中能想起远在他乡的海峰,并且给我寄点饺子麻花粘豆包啥的。本人一定知恩图报,在博客上公开提出表扬。你看我这人多好……

2007-01-26

创纪录了


现在时间是1月26日凌晨一点半,一个小时前我刚刚下班。大家该明白我为啥没时间写博客了吧。

工作不怕多,就怕无从下手。原本好好的程序,无缘无故的就往外蹦错儿,但上面不管那么多啊,就一句话,Solve it as soon as possible!于是,一个错误代码就可能会折磨你个把星期,直到有一天,它又无缘无故的好了,真是该着受折磨。出招吧,我接着!

一个人走在寂静的大街上,肚子乱叫,忽然怀念起大学时跟兄弟们半夜看电影的时光。吃着香肠,喝着可乐,大家对着电脑一起傻乎乎的笑,何其快活!如今不仅没的吃,连电影也好久看不着了,就算下到了也真没多少时间看。

1月23号,第79届奥斯卡奖提名名单揭晓。今年的奥斯卡海报很有特色,使用了几十句影史上最著名的电影台词作为海报的报身。今年的最佳影片获提名的分别是《巴别塔》,《无间道风云》,《硫磺岛来信》,《阳光小美女》,《女王》。趁着开奖前的这一个月,大家不妨把这几部电影都找来看看,咱们自己来评选一下最佳影片。

东一句西一句的,全当是报个平安吧,再不睡的话太阳就要出来了。

天干物燥,小心火烛。

2007-01-15

云顶VS圣淘沙(上篇)



新的一年的头两天,我是在马来西亚的云顶娱乐城度过的。阿亮同学曾经对我说,如果实在写不出博客就多写游记,甭管写的有多烂,只要放几张图片,总会有人看。并且说,单单“云顶”这个名字就够写一壶的。如今这盼望已久的云顶之行也结束了,紧张地工作了两个星期后,我竟连留下的几张照片都懒得去看一眼。我的记忆里,大概也只剩下这个美丽的名字了。


云顶娱乐城位于马来西亚的一座山顶,如其名,真的是在“云顶”。云顶因为离吉隆坡只有五十多公里,离新加坡也只有六七个小时的车程,加之这里有合法的赌场,所以绝大多数国内旅行社推出的新马泰七日游十日游的计划,都会把云顶作为一大站,反而是整个新加坡常常只占用一天的行程。我过去对此很不解,尽管我不能说“偌大”个新加坡吧,起码一个圣淘沙小岛,就不是一两天能够玩遍的。直到这次回来的路上,我才想明白,人家旅行社是以赚钱为目的的,在固定的时间内,当然是尽可能的给你安排便宜的去处。

要说便宜那是真便宜。云顶的户外游乐场,一张成人票是37马币(将近一百元人民币),一天之内你在里面想玩什么玩什么,不再收取游乐设施的费用。这点钱,在圣淘沙只够进一次海底世界的,但在这里,你大概可以玩到所有你能想到的那些“嘉年华设施”,当然,实际的情况下“全玩”是不可能的,因为排队的时间实在太长,而且云顶的气候多变,说下雨就下雨。

云顶的另一个闻名之处就是这里坐落着世界第三大,亚洲第一大的赌场。不过,见面不如闻名,我拿了件外套本打算去装钱的,进去后却发现这所谓的亚洲第一大赌场也象云顶的其它地方一样,挤挤插插的,赌桌之间的距离很近,一点显不出大气。空气又不流通,弄得我完全没了心情。我在里面转了两圈,发现除了不会玩的就是太过弱智的,要不然就是十块二十块不好意思拿出手的,便和在场的各位大佬胡乱打了一圈招呼,上楼玩游戏机去了。

“挤挤插插”是我在云顶的最大感受。这倒不仅仅是说人多,连上厕所都要排队,重要的是这么大个娱乐城,建设得实在是小气得很。我们入住的First World Hotel,因为拥有六千多间房而被吉尼斯评为世界最“大”的酒店,里面的房间却小得像个罐头,连喝点水都要自己去走廊接。刚才说的户外游乐场,巴掌大的一块地方,所有的游乐设施毫无矜持地挤在一起,“凄惨”的喊叫声此起彼伏。你玩完一个游戏从出口出来,差不多就可以在下一个游乐设施的入口排队了。室内游乐场更成问题,你在一旁吃着饭,兴许就会发现一副眼镜从天而降,伴随着惨叫声,一架过山车在你的头顶呼啸而过,吓你个半身不遂。

室内游乐场本来有很多娱乐元素,到处都是以世界名胜和经典电影为主题的景观,旋转木马在地上跑,圣诞雪橇在头顶飞。处处可以照像,但又处处照不得,就如同将猪牛羊肉跟一只老母鸡炖在一个锅里,再倒上半锅鱼汤——任谁吃了都得反胃。在这么拥挤的空间里,构图是最痛苦的事情,你本想跟埃菲尔铁塔来张合影,但找遍了任何角度,发现总有个自由女神在一边抢镜头。室内游乐场到处装饰着彩灯,却给人一种浮华、繁乱的感觉,就象是暴发户搞的装修。我忽然开始怀念起新加坡的灯光,那种柔和的,好像从水面反射出来的光芒。

当两天的云顶之行终于结束,旅游大巴开进新加坡的领土的时候,我兴奋地将脸使劲的贴在车窗上,那感觉,如同每次放寒暑假火车开进了齐齐哈尔站!这次新年旅行的最大收获,竟然是让我更加的热爱新加坡,怪哉。

2007-01-08

2007年的第一个周末

2007年的第一个周末,本人当了两天的苦力,搬了三趟家,吃了四顿饭,见了五六个朋友,七八个人一共喝了九瓶红酒,感觉……十分无聊。

好久没帮人搬家了,如果不算自己来新加坡的那次“搬家”,我能记得的上一次帮别人搬东西,就是毕业期间的送行了。我因为走得晚,基本上后期的苦力全是我一人担当的。丛亮同学寝室四个人,除了李根同志走得比较早外,其他三人全是我一人送的站。那真是一段让人看到行李箱就出汗的日子。还好,待到我回家的时候,总算还剩下个姚鹏同志送我上车。当一个人受到雪中送炭的恩惠时记忆总会比较深刻,我至今仍清晰的记得姚鹏同志目送着火车开动时的那副难以言说的神情,估计他当时在想:都走了……等我走的时候谁送我啊……

不知前两天搬的这三次家人家以后还会不会记得,反正我是尽力了,尽管帮上的忙并不多,因为实在是体力不支,而且睡眠严重不足,不够12个小时,怎么能干活呢!培训班的朋友们也是相当的照顾我,发哥刚开始搬,就专门给我分派任务:“老大,你下楼看东西就行了。”就连一向被我认为体力也不怎么样的林东同学都只把重量轻的行李留给我,蹦蹦跳跳的去抬冰箱了。

相识六年,这次才对林东同学有了一个更高层的认识,那真是上得了厅堂,下得了厨房;既能运筹帷幄,又能身背肩扛;既收拾得了别人喝醉后的呕吐物,又唱得出“大风起兮云飞扬”。这么全面的东北男人在我的身边比比皆是,多得让我常常忽略了他们的存在。我一直不明白为啥我的身边会有这么多的模范青年?现在想通了,因为海峰领导的好。

2007年的第一个周末,完全没有休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