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6-12-31

2006失落的回忆




又到了一年中的最后一天。看着就要被翻过去的台历,我竟开始不安起来。这种不安如此强烈,以至于这最后的半个月我每次想在博客上写点东西都会思绪全无。

很久很久以前,这种不安总会在每一年的最后几天找上门来,就如同一个老朋友要与我永别一样,这个要过去的年份,去了也就真的永远不再来了。后来经历的多了,也就麻木了,以至于05年的时候跟一个同学谈论起01年的电影,感觉就像是“去年”才看过的。仔细想想,一身冷汗,这些年自己都做过些什么呀!

不过,2006年于我而言实在是值得大书特书的一年。2006年,我从一个学生变为一个“工人阶级”,开始了人生中的又一个新的阶段;2006年,我时隔三年重返新加坡,告别了那段漫长的隐隐作痛的日子;2006年,我历经了找不到工作的狼狈,差点毕不了业的压力,面对新工作的迷茫,还有那许许多多看似平常,却总需尘封个一年半载才会显现意义的瞬间。

2006年,让我不堪回首,让我难以忘怀。

这些已经失落了的回忆,我只能在2006年结束之后才慢慢拾起了。新的一年里,我们边走边回首吧。

昨天去圣淘沙玩了一天,明天一早还要去马来西亚赌钱,一位崭新的赌王即将在2007年诞生!兄弟姐妹们等待我胜利归来的消息吧!时候不早了,我要为新年旅行养精蓄锐了,最后套用《甲方乙方》中的一句台词来结束这美好的一年:

2006年过去了,我很怀念她。

2006-12-14

我的办公室邻居们

来公司三个月了,今天写写我办公室的邻居们,让大家也好了解一下我从周一到周五每天九到十二个小时都是生活在怎样的一个环境里。

我工作前最大的梦想就是能够坐在那种三面墙的格子间里,然而我的梦想总是无法实现,我们的办公间跟大学的上机实验室差不多,一排一排的,别说三面墙了,连一面墙都没有。本人坐在一排的边上,右边就是过道,交通便利,易守难攻,前面坐着一位天竺男,后面坐着一位天竺女。

天竺女每天都会穿着五颜六色,裙带飘飘的民族服装上班。我来公司三个月,竟没发现她穿过重样的!可以想象,她穿得这么多,上班路上得出多少汗。因此,尽管公司的空调温度低得让我们直哆嗦,天竺女仍然坚持每天早上狂吹一小时电风扇!看着她的民族服装被吹得翩翩起舞的样子,我总会想到敦煌壁画中的飞天……

天竺男比较郁闷,他的一圈坐的都是中国人。憋得他白天没处聊天,只好频繁地开电话会议。他的声音是那种低音很重穿透力很强的,隔着两台电脑传过来,经常吵得我无法入睡。

说起跟印度人交流,那真是中国人心中永远的痛。刚进公司时,一次天竺男眉飞色舞地冲着我们几个中国人说着什么。几个人哼哼哈哈的敷衍着,竟没有一个真正听懂。天竺男喷了半天吐沫,见我们毫无反应,便悻悻地收了口。过了一会儿文文对我说,他刚才好像在讲笑话耶。我说,那我们是不是应该礼貌性地笑一笑。预备——齐!哈!哈!哈!

天竺男从此再也不敢招惹我们。

刚才提到的文文就坐在我的左边,长得很像《宫》里面的那位野蛮王妃。我戏称其为最后的同桌,因为我们要共同使用同一张桌子,同一部电话和同一个垃圾桶。由此也可见公司的条件确实不怎么样。那部电话很奇怪。刚上班的那段时间,只要是我接电话,肯定是找她的。而她先接的话,又常常是找我的。我对文文说,下次再有找我的电话,你就对着话筒大声说,崔总,您的电话!文文很爽快,极其干脆地回答了我一个字:呸!

说来也怪,从那天起,再也没有找我的电话了……

文文的左边是我现在的roommate,法号汉姆雷特。看起来一副忠厚老实的样子,实则也是个不好好念经的和尚。平常喜欢写两首酸诗,唱两首摇滚,动不动还要弄个影评乐评什么的。每晚临睡前都要极兴奋地问,海峰,今天看我的博客了没?这家伙怎么跟我一个德行。

汉姆雷特每天吃的饱,睡的香,神清气爽,无忧无虑。这很是让我眼红。我因为吃不饱,所以经常睡不好,因为睡眠不足,我经常吃不下东西……再加上才子所特有的神经质,遇到春去秋来我会痛苦一阵,看到流水落花我要感伤一阵,整天牵挂着中国的民主建设以及受苦受难的亚非拉同胞……唉,活得真累。

汉姆雷特的左边是Cindy,也是个很漂亮的小姑娘。她是那种很典型的流行性女孩,单从说话你根本分不出她究竟是河北的还是台北的。张口闭口的“SO”无聊,“巨”过分,“超”郁闷,“哈”不爽……听得我云里雾里的。我从不知道原来汉语里有这么丰富的程度副词。每天听着她和文文大谈流行元素,我感觉自己的智商降低了不少。

不过,相对于流行性女孩,她还有许多让人匪夷所思的地方,其中之一便是,她最钟爱的东西竟然是……猪!不但她身边的所有物品一律有猪的形象,连她自己都经常以“猪”自诩!俺们吉大的猪哥要是知道了该多感动啊!

Cindy的左边……路人甲……

除了我们四个,我前面的那一排还坐着四个中国帅哥。四个人坐在一起,整天打打闹闹的很快乐,让我感觉自己又回到了大学校园。这四个人跟异国同事们交流得很好,比我们强。本来我们这个组是个以菲律宾人为主,印度人为辅的文化体,以现在的情形看,过不了多久,我们就要进入具有中国特色的社会主义了。刚来的时候,我们组开了个小型聚会,咱们这上海F4忙前忙后,不亦乐乎,并且合唱了一首West Life的《My Love》,堪称当晚的高潮。看着他们在前面尽情地show,下面的菲律宾小女孩疯狂地喊,我感觉,今后在公司不会孤单了……

同组还有几个菲律宾人,也都算得上是“罔不因势象形,各具情态”。他们每个人都有许多故事,不过,现在似乎还不到说他们的故事的时候。等他们学好了中文,能够来海峰博客上留言的时候我再为他们立传吧。

最近有些冷清,俺的粉丝都跑哪儿去了?

2006-12-10

我需要休息啊

上个星期第一次感受到了工作上的压力,加上每晚需要排练“广播体操”到深夜,也真算得上是身心俱疲。总算盼到了周末,昨天上午出去修锅,下午收拾房间,并去了趟旅行社,晚上又跟同事去吃火锅,第一次玩了保龄球。今天上午跟同事打羽毛球,下午小睡了一会儿,现在总算能坐下来写点东西了。了解海峰的朋友们要是知道我现在变得这么“勤快”,近视的一定会掉眼镜,不近视的一定会掉下巴。

其实,上个周末我就一刻没有休息过,从周五下班到周日下午,连家门都没回过。虽然都只是些闲情碎事,姑且实录下来,让大家感受一下海峰现在有多勤快吧。

话说上上个星期五,本人加班到九点,冲出公司就直奔林东的住处。一来是庆祝其考试顺利结束,二来是为其回国度假提前饯行,当然,这都是表面的原因,真正的原因是……我又想吃正宗的东北菜了。

阿亮和阿国前来作陪,兄弟们围坐一处,吃着东北菜,侃着天下事,好不快活。我们从经济聊到政治,从政治聊到历史,从薄熙来聊到“国家政策与领导能力哪个对地方发展作用更大”,从林东他“三大娘”聊到“慈禧和武则天谁是更有作为的中国女性”……当我们渐渐意识到话题越来越沉重的时候,发现竟已过了午夜,四个人这才拍着肚皮尽兴而回。

后半夜观看多哈亚运会开幕式,躺下的时候大概已经凌晨三四点,仍然没有睡意,便和林东又谈了会儿孔孟老庄,张三李四,谈起弟兄们这些年来的变化,心中不禁一阵阵怅然。我们临睡前得出共识:任何人遇到他喜欢的女孩子,都会失去理智与正常的逻辑思维。林东一遍遍地感叹着,“真是忍看朋辈成新鬼啊!”当年在NIE学英语的时候,林东曾将这句诗改为“忍看朋辈成双对”,我给他接了一句“怒向花丛觅小妹”。大概几年下来,见的多了,林东才发现还是原句更为准确。

不知什么时候睡着的,醒来的时候已经快到中午,咬着牙爬起来,揉了揉通红的眼睛,便赶往东海岸的一所民居,参加“广播体操”的排练。蹦了整整一下午,连脸都没来得及洗,就带着一身汗碱从新加坡的大东边赶到大西边,跟阿国等人去其女友家蹭饭。据说是为了庆祝其二人相识两周年,阿国女友准备了一桌子菜,撑得我们直翻白眼。既然是两周年纪念,我便问阿国两年前的那一天他们究竟是怎么认识的,阿国答曰:“来把红酒给老大(他们对我的称呼)满上,老大今天多喝点。”吃了一会儿,我又问,你们到底是怎么认识的?阿国答曰:“丽丽(阿国对其女友的称呼),来给老大算算姻缘,老大什么星座来着?”于是我放弃了继续追问,想必有些瞬间总还是不足为外人道的。

这个叫丽丽的小姑娘据说精通占星术,遇生人必先问其生肖星座血型掌纹,然后她便可以道出此人的前世今生,因果报应……当然,许多事情都是越传越邪乎的,不是亲眼所见的话,认真不得。倒是亲口品尝了她的厨艺后,我可以负责任的说,阿国同学好幸福啊。我们阿国当年就有“金城武”的诨号,这次我重回新加坡,感觉他的目光中比过去更增添了一份自信,一种成熟男人才会有的宠辱不惊。看着他们俩坐在一处招呼着大家吃菜的样子,我不由得感觉,原来红酒也挺好喝的。祝酒时,我对他们说,两年只是一个开始,今后的路还长……

晚上又回到林东家打地铺,因为撑得实在不成样子,我又是半宿没睡。我翻来覆去的想,究竟是“忍看朋辈成新鬼”呢,还是“忍看朋辈成双对”呢?

2006-12-07

时不我予啊

博客正式对外公布后,本想趁着热乎劲儿狂写几篇的,却偏赶上这个星期竟一丝空闲都没有。白天忙工作,下了班竟还要排练集体舞直到深夜!这倒霉公司,为什么开个圣诞party也要折磨我们呢。

没时间写东西了,就将在公司照的几张照片拿出来给大家看看吧。今天是12月7日,我进入公司整整三个月,以此纪念。





Abacus Plaza。我的办公间就位于这座建筑物的四楼。

进入这扇门,新的一天就开始了。

办公间看起来更象吉大逸夫楼的实验室。


我的工作照。


老板来了!


杂乱的办公桌。


为大名鼎鼎的花旗做事,却无法得到花旗的待遇。


一天又结束了,回家吧。







2006-12-01

又是个新的开始

在经历了一个多月的测试期后,海峰同志正式宣布,本博客即日起正式向全人类开放!

我一向不太容易接受新事物。半年前我看到博客被宣传的热火朝天的时候还一直很鄙夷,现在的年轻人咋都这么闲呢?干嘛要把日记写给别人看?人家又不买票。网络上天天宣扬着web2.0时代的来临,说得天花乱坠,就好像不写博客的都是原始人似的。

如今我也拖拖拉拉的亲身感受了一个多月,仍然搞不懂所谓的web2.0究竟是个什么东西,也说不上这东西对我的生活究竟带来了多少好处与多少坏处。不过,现在的我倒是渐渐的发现,我有些离不开它了。如今每天要是不来看上一眼,我总担心这地球会不会停下来……我必须承认,我真的离不开它了。

究其原因,大概有三点。

其一,我在《开张大吉》中交待过,我开博客的最初目的是为了“摆脱现实的苦闷,在虚拟的自我世界中偷偷喘上一口气”。因为这特殊的年纪与境遇,我恐怕不可避免的还要继续困惑下去,逃是逃不掉了。或许在文字的伪装下,我才可以强挤出一丝微笑,维持一下海峰的良好形象。萨特说,写作是对生活的反抗。当我们无法承受生活的压迫的时候,就来看海峰故事吧,暂时忘掉身边的一切。

其二,海峰作为一个资深的传媒人士,当然深深地懂得媒体的力量有多么大。咱这博客虽算不上大众传媒吧,小众传媒总还是可以担当的。海峰作为此地的地主,想说什么就说什么,我说什么你就得听什么,用点时髦的词儿讲,这就叫“话语权”。您可别小看这种权力,在如今这个可以一夜成名可以一夜毁名的传媒时代,我的每一句话就可能影响到这个小范围内的每一个人。比如我现在大声宣布,某某兄弟曾长期欠我钱不还,或者某某女孩将出任我的女朋友,那他们就算跳进汨罗江也洗不清了。哼哼,我看谁还敢惹我!

其三,我从高中起,便一直信奉爱因斯坦的一句话,“人是为别人而生存的”。“粉丝”,“海米”诚然只是玩笑之语,但我相信,我的朋友中有许多人对我的关心是要超过对于偶像的崇拜的。我感激所有曾与我一同走过成长之路的朋友们,我常常因为无法报答他们对我的帮助而深感不安。我希望能用我的文字带给他们快乐和欣慰,尽管不常联系,海峰没有忘记你们。

君子的美德里有一点,善始善终。所以尽管刚刚开始,我却已经开始思考结束了。海峰故事要是一直无休止的讲下去,那就不叫故事了,那叫新闻联播。好像所有的童话故事都会用同一句话结束:“王子和公主从此过上了幸福的生活……”过去感觉这句话真没劲,完全没有故事的过程那样精彩。现在我终于明白了,所谓的幸福,就是没有故事。好莱坞的大片都很精彩,但要每天过着电影里的生活,谁都受不了。所以,如果哪一天您发现无法进入海峰故事了,那只有两个可能,一是Google的博客服务又被GFW封了,但要是连海外的朋友们也无法进入的话,那就只能是第二个可能了——海峰和公主从此过上了幸福的生活……

为了海峰的幸福,大家企盼着海峰故事关门的那一天吧!

前些日子重听马三立的经典段子《十点钟开始》,马三立向搭档王凤山抒发伟大抱负,先后表示自己要做个伟大的科学家,军事家,文学艺术家,“就从今晚十点钟开始”。但每次表明志向离开后,不久马三立都会转回来说:“您说……我行吗?”到了最后一次,王凤山说您甭开始了,十点钟都过了!

我现在没有那么高的抱负,我只希望自己能够冷静,乐观地面对现在的生活。不过这也很难。我在第一篇文章中的结尾写下“一个新的时代,开始了”,结果一个多月来,纷纷扰扰,反反复复,我似乎又回到了起点。但人总得坚强的活下去吧,即使只是自我激励的口号,也总会有它象征性的功用,只要我们还相信,相信幸福的生活总有一天会到来。借着这海峰故事正式开放的良辰吉日,我再次宣布:一个新的时代,真的开始啦!

……

您说……我行吗?

2006-11-23

别急,别急……

前天得到的消息,Google的blogspot又可以从国内访问了,这让我失去了迟迟不结束测试期的最后一个借口。趁着这最后的一段测试期,就再上来啰嗦几句废话吧。

最近工作很忙,心情也像这新加坡的天气,阴一阵晴一阵的。不过,俺习惯了,俺再也不撞车了,就算撞,我也一定要挑一辆劳斯莱斯来撞!至于奔驰宝马法拉利——哥们儿丢不起那人。

博客开张一个多月来,得到了几位朋友的关注,不管是肉麻的奉承还是真心的批评,在此都一并感谢。弟兄们说我写的东西有点失水准,算是事实。测试期嘛,相当于二人转里正戏前面的拉场戏,谁会把精彩的东西这么早的抖搂出来?真正的海峰故事,现在才刚刚开始。

现在的问题是,选在哪天正式开放好呢?

2006-11-13

失而复得

(注:这是昨晚写的一篇文章,因为网络问题,拖到今天才发。特此声明。)



半个多月前,公司的邮箱通知我更改密码,改之,然后便不得入。我很奇怪,刚改过的密码,难道我会如此健忘?于是一层层地上报中央,祈求援助,又因为上报的次序有点“不合规矩”,给上级和同事都添了许多麻烦,丢了许多人。我也认了,谁让自己这么没用呢。可半个多月过去了,仍旧没有答复,故此我认定leader大姐真的把我给忘了。没有邮箱,如何工作?少不了又是麻烦身边的同事,搞得我每天坐在办公室都有种旁听生的感觉。

当我被折磨得渐渐有些麻木的时候,上个星期日,我又惊讶的发现,住所的钥匙没了!真真是祸不单行。我对着镜子说,你可是崔海峰啊,素来细心,而今为何如此健忘呢?听人说一个人工作后会渐渐地变成弱智,我现在对此深信不疑。可我才工作两个月啊,照这个趋势发展下去,明年的这个时候,我大概就需要别人领着回家了。

后来配了两把钥匙,花了我4新元。付钱的时候,我心中默念,破财免灾,破财免灾……

我不清楚四块钱究竟能免什么样的灾,我觉得自己仍然沉浸在“自是人生长恨水长东”的生活里。我对着镜子说,你可是崔海峰啊,你可是那个一生幸运得让人直流哈喇子的崔海峰啊……

上个星期五,就在我因为仍然没活儿干而埋怨leader大姐的时候,一个偶然的机会,我竟然找回了自己的公司邮箱!原因不明,但可以确认的是,我没有忘记自己的密码。打开一看,585封未读邮件……不过总算是找回来了,哥们立刻跑到超市买了两大包果冻,发与全组的同事,边发边想,破财免灾,破财免灾……而今天下午,我又在客厅的沙发上发现了那两把离家出走的钥匙,两把钥匙躲在沙发的角落里足足睡了一星期。

今天写的东西有点乱,一方面是因为前因后果解释起来难免啰嗦,另一方面也是现在的脑子有些乱。晚上的时候被某坏人拉出去吃饭,要可乐,不允,要绿茶,不允,坏人将几瓶啤酒推至吾面前曰,爱喝不喝。昨天此坏人便以庆祝光棍节为由蛮横无理地教训了我一下午,让我原本烦闷的内心更无半点生气,今又如此,我便越发的感觉非得找个机会治治他不可。于是推杯换盏,妄图借着酒劲儿撕破脸皮痛骂他一番。

说句实话,今天的酒倒真是不难喝,听说是荷兰的啤酒,喝起来感觉跟绿茶差不了太多。正当我佯装醉意,攒足底气打算同坏人殊死一搏的时候,林东同学到场。林东同学可是培训班的风云人物,他只歪着头盯了我一眼,便立刻盯得我神清气爽,连半点醉意都不剩了。我心想,算了,坏人的帮手来了,我还是自己喝“绿茶”吧……

回来的路上,我思考着失而复得的感觉究竟该如何形容。算不得悲,因为毕竟东西没有丢,而且证明了我还没有这么快的变成弱智;也算不得喜,因为失去的时候,我们已经放弃了,该破的财也破了,该丢的人也丢了,而今复得,于我们也并未有所增加。我想,失而复得的感觉应该是酸涩吧,不该失去的时候失去了,重新找回的时候也不过是凭添了几分哑然的苦笑,让人只能无奈地感叹世事难料,造化弄人。上哪儿说理去!

五花马
千金裘
呼儿将出换美酒
与尔同销万古愁

2006-11-09

赋闲一周




本周一直赋闲。每天工作的时间不超过一小时,其余的时间只有眼望天花板,坐在椅子上左转右转,右转左转……leader大姐,她是不是把我忘了?

闲得无聊,便找书来读。但见身旁的同事们满面愁容,目光呆滞地将键盘敲个不停,更有如Cindy同学般整日茶饭无时,宿月眠星,而吾则一手把盏,一手捧书,摇头晃脑,前仰后合。读至精彩处,大呼“快哉!”直惊得四座皆起,众目睽睽,将吾手中书卷抢过观瞧。但见那书皮上印有四字——《哆啦A梦》!

OK,好好说话。漫画虽好,只是太少。没有漫画看的时候,我就只好自己画。这几天迷上了“水滴娃娃”,一直在画。这么个低眉顺眼的小东西,看着似乎挺容易,画起来还真不简单。据说这小东西很有名气,我倒是不久前才知道。不过,到附近的水滴娃娃专卖店转了转,才知道了她的价格的确是不菲。有多不菲呢?基本上,我只敢看,不敢碰。万一碰坏了,我怕自己这个月会没饭吃……还是将她画在纸上,印在心里吧。就算永远没有机会拥有一个,心中的那个形象,却不会消失。

听说,家里已经冷得风打骨头了,我这后背还滋滋地往外冒汗呢。有点想家了,真希望现在能站在零下十几度的寒风中吹上一会儿,让脑袋清醒清醒。

我这书也没的看了,画也懒的描了,歇的也大概八成基本差不多了。明天该有事做了吧,不过,不要太多……忽冷忽热爱感冒啊。

leader大姐,你不会真的把我忘了吧?

2006-11-03

买个玩具,乐呵一下




又是凌晨,我又要写过去时了。

昨天,11月2日,我忙了一整天,不过心情却很好。上午,本人以极富滞后性的聪明才智看懂了一个两个月来都没看懂的程序!看得我出了一身冷汗。只要有进步,咱还是个好同志嘛。下午的时候,在leader大姐的逼迫和senior大哥的帮助下,本人又极富创造性的写出了一段新程序!看着自己用辛勤劳动改好的程序compile通过,乐何如哉!我也是真没出息,没人夸我,却还是情不自禁的将嘴角撇到了耳朵根儿。照了照镜子,发现脸又大了两圈。

如果每天都能有点小小的成就感,生活该多美好啊!当然,旧工作的完成也就意味着新工作的开始。工作,是永远做不完滴!下次我再感叹“生活多美好”的时候,恐怕又要两个月后了。

为了生存,人总得自己找乐子。我现在的减压方式是午饭后逛公司附近的一个很大的玩具超市,逛了两个月了还是不厌倦。小的时候,我的梦想是长大自己开一个玩具店,这样便可以免费玩所有的玩具。稍微长大一些后,我的梦想是长大开一间书店,每天坐在店里边收钱边看书。真正长大后,我没有了梦想,每天想的只有“我啥时候能买个房子啊?”

小时候父母很少给我买玩具。每次去商场我都会在玩具柜台前来回转圈儿,心里想,等我自己赚钱了……现在真的赚钱了,我还是只能转圈儿。知道了钞票得来之不易,也知道了生活中需要钞票的地方是如此之多。前天忍不住诱惑,买了一个《汽车总动员》中的McQueen小模型,一寸多长的小汽车竟要了我八新元!付款的时候,售货员一直盯着我的脸,大概是我咬牙切齿的神情太过狰狞了吧。不过,自从前天把这八块钱花出去后,这两天心情便很好,看来,人还是时常需要些物质刺激的。

熬过了今天,又是周末了……

2006-10-24

胃口不好的开斋节

穆斯林的开斋节,新加坡的公共假日。小歇一天,百无聊赖。

前几天跟朋友们探讨了好久,终究没弄明白开斋节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反正大概知道,对穆斯林族群来讲,开斋节跟过年差不多。我昨天下班后去超市,竟发现许多货架都已被抢购一空。看来这名字起得还挺对劲的。

昨天晚上,严格地说是今天凌晨,我睡不着觉,一个人躲到客厅看电视,竟发现有个马来语的频道在放类似春节晚会的东西。节目倒是简单得很,就是上百个穆斯林男人坐在地上,穿着民族服装,人人都戴着黑色的小帽。一个人开始咿咿呀呀地唱,所有的人都毫无表情,因此看上去更像在念经。那个领头的人唱了几分钟,大家就开始合唱,合唱了几分钟后,再由领头人独唱,之后再合唱……

没有乐队,没有掌声,没有伴舞,没有舞台灯光,跟中国的喧嚣春晚相比,简单得就象社区退休人员的大合唱。不过,尽管完全听不懂他们的语言,我却一直看了半个多小时直到晚会结束。在那简单而悠远的旋律中,我很难得的享受到了一丝久违的静谧。大概这正是晚会想要带给大家的吧。

今天赶上一位朋友过生日,本可以“开斋”的,偏偏胃口又不好了。吃不好饭,睡不好觉,我的人生还有什么乐趣?我又想下楼去撞车了……

下午看到一篇文章,才知道十年前的北京市委书记陈希同,十年后的上海市委书记陈良宇,以及那位因为贪腐也在面临罢免的“台湾省委书记”陈水扁,竟然同姓陈,且名字同为十三画!看来,以后姓陈的给孩子起名要慎重了。还有一句诗,“西山议政花初发,南国反贪菊正黄。”读来颇有深意。看着吧,社保案的事儿还不算完啊。

祝穆斯林的朋友们节日快乐!祝非穆斯林的朋友们天天好胃口!

2006-10-22

第三把火

今天是个大日子。

今天本人的博客开了一星期,尽管弄得还不太像个样子,不过一周里能写上三篇,已经超出我自己的预料了。我是原打算一周写一篇的。所以,各位粉丝七天来一次就好了。当然,如果有谁愿意一天来七次,我也没啥意见。

今天还是培训班的同学张瑶举行婚礼的日子。这是我第一次参加同学的婚礼,之前相当兴奋,还特意花“巨款”买了新衬衫。结果竟然迟到!没赶上最重要的一幕。据孙亮同学说,场面十分感人,她都快哭出来了。听的我这个悔啊,我也快哭出来了。

婚礼结束后,一群兄弟穿着衬衫西裤大皮鞋,跑到东海岸散步!场景极为不协调,吸引了大批游人的目光。用发哥的话讲,哪个正常人会穿这么formal来海边散步,又不是拍偶像剧。

培训班的朋友们在一起,活动只有一个,侃!直侃的是天昏地暗,飞沙走石,日月无光,神鬼皆愁。我在他们中间,常常会感觉自己是最不会说话,最不幽默的一个。今天下午,我又一次因为笑得太狠而造成脸部肌肉拉伤,揉了半天才缓过来。我常常想,如果春节晚会答应让我们这一干人来策划,收视率肯定不会像现在这么凄惨。

回来时天色已黑,只感觉两腿无力,全身汗透。想想明天又是星期一,不由得又是一阵慨叹,工作的人跟学生比,最大的遗憾就是永远不能连续兴奋两天。

累了,不多说了。过些日子拿到照片,再来写今天的婚礼纪实吧。

所谓新官上任三把火,我已经写了三篇啦!到目前为止感觉还不错,您觉得呢?

2006-10-18

开张第四天,混乱如常

博客开张四天了。反响不如预期的热烈,直到现在都没有一个人向我索要签名,我前两天白准备了那么多份了,拿到公司当草稿纸吧……

早上一睁眼,发现时间是上午十点十三分。以为自己看错了,拿过另外一个闹钟,十点十五分……立即从床上蹦下去,穿上衣服就往外跑。刚要出门,发现自己没穿袜子,回去重来……穿好鞋出了大门,发现忘记戴眼镜,再回去重来……

真好,除去泡茶和上厕所的时间,我一上午只做了一个小时。

今天的工作依旧是永无止境的modify。动脑的时候不多,大部分时间都是在做简单的重复性手工劳动。下午敲着敲着键盘,竟然不由自主地闭上了眼睛。更神奇的是,睁开眼后发现自己没有做错什么,我可以去当机器人了。

本想趴在桌上小睡一会儿,无奈别人吹风扇连累到我,只好放弃。遂一个人跑到楼梯间做广播体操,花了十分钟才回过神儿来。正坐在楼梯上思考着晚上吃啥,一位大姐低着头从下面上来,猛一抬头看见我,真的是吓了一“跳”!我有那么可怕么……

前两天在网上遇到了阿柯同学,才知道连他都开始玩博客了。上去看了看,发现还相当热闹。过去我一直批评他说话太啰嗦,写东西没有主题。现在看来,倒真的是我过于迂腐了。写博客嘛,又不是写判决书,何必那么精练呢,象我似的连标点符号都要改来改去的。不过,习惯不是那么好改的,于是我开始考虑是不是要写《关门大吉》了……

但愿能熬过这段日子吧。

最后转贴一段阿柯同学博客上还算能入眼的文字,算给大家换换口味。(我还是觉得,这家伙太啰嗦了。)

前天小白给我打电话. 谈话中她提到买了一些毛线, 要给我织个围脖... 首先请允许我瀑布汗一下... 多年不知道围脖长什么样子了... 然后再说几句, 我发现她第一次织... 更加暴汗... 然后她说, 她买了两卷毛线, 还要给她妈织一个. 结果往家打电话的时候, 她妈说了, 认为她织不好. 正当我想表示赞同时, 她说, 给她妈织的那个, 是用来练手的... 我开始抓狂... 然后我说, 你织吧, 我不怕, 大不了让我妈返工. 又把我妈的织衣能力一顿夸. 说到不用看着织时, 她就说, 她之前一边看, 呃, 书还是电视来着, 一边织. 起针是26针, 织织的变成了28针, 又织了一会儿, 变成30了... 于是乎, 我疯了... 这是织围脖还是织披风啊...

2006-10-15

开张大吉




注意啦!注意啦!海峰的FANS俱乐部开张啦!
最近的大事真不少!泰国闹政变了,朝鲜核试验了,上海领导大换了,台北街头一片混乱了,事件如此之多,弄得911五周年都没人顾得上纪念了。

在这个多事之秋,我重回新加坡,开始了自己的第一份工作。角色的转变加上浮躁的心情,使我原本平静的生活混乱不堪。不明白自己每天在做些什么,倒是每次过马路都有往车上撞的冲动。真真是世上本无事,庸人自扰之。

我牙一咬,脚一跺,心一横,脑袋一热,终于决定开通我的博客,借以摆脱现实的苦闷,在虚拟的自我世界中偷偷喘上一口气。

主意打定,真是人心大快!海峰的FANS们欢天喜地,张灯结彩,敲锣打鼓地奔走相告:俺们终于可以看到偶像的文章啦!
不过,究竟往上写点啥呢?

我最初认识博客这玩意儿,是因为认识了一个叫Cindy的小姑娘。看她每天在个人空间上自得其乐的样子,心想这高科技真不错,能够给人们带来这么多的精神享受。不过亲自看了看她的博客,发现无非就是个心情记录。高兴了上去发泄一通,生气了更要去发泄一通。想来想去,感觉这种发泄的博客实在不适合我。男人嘛,怎么能总把“哈哈哈哈”“呀呀呀呀”挂在嘴边呢。再者说,我心情好的时候,人家读者心情未必好;我心情不好的话,又何必让人家跟着我闹心呢。

后来知道,博客的原意就是网络日记,记一些生活中的琐事,以备考证,同时又可以让别人实时地了解自己每天在做些什么。这种博客我也做不来。我生平最大的缺点就是拖拖拉拉,好几次有写日记的冲动,没有一次坚持下来。这实时性我实在保证不了。再说了,真要记录生活的琐事,谁看?海峰虽说是个偶像吧,可俺是个实力派的偶像,不想拿平庸的个人生活耽误大家的时间。大家都这么忙,哪有时间关心你每天见了什么人,做了什么事,吃了哪些不干不净不消化的五谷杂粮……

还有一些很专业的博客,专门作某一领域的评论文章。这倒是我一直心向往之的。可是我评论哪个领域呢?写政治吧,太累心,而且不管怎么写,贪官污吏照样喝酒吃肉,啥也不耽误。写IT业吧,自己的水平不够,写多了我又怕人家告我泄露公司机密。写影评吧,写是真想写,可我现在连看电影的时间都没有,崔大导演总不能看着刚贴出来的海报大发议论吧。

看来,我只能无病呻吟了……

我想起了二十年前的那个海峰。据多位当年幼儿园的同学及其家长回忆,海峰当年就是个偶像。每天下午的小朋友讲故事时间,全部让海峰一个人包了!只要老师不喊下课,海峰就一直站在前面讲,小FANS们就一直乖乖的瞪着大眼睛听。当年讲过什么我已经记不得了,不过我倒是清楚地记得,我讲故事从没有听来的,事实是,我每天都是站在前面现编现讲的!那些故事,放到现在看肯定是没有思想没有逻辑,但那份天马行空的想象力,却真的足以让现在的我为之疯狂。我多么希望能够坐着时光机重返幼儿园,亲眼看看那个五六岁的小男孩天真快乐的表演……

大概人的想象力都是随着时间慢慢减退的。现在要是让我编个故事,我肯定是先设置主题,然后考虑人物时间地点,最后把一些为了表现主题而编造的情节往起一拼……怎么看都像是从那些经典的电影里抄来的。

我想,趁着还不老,我姑且就继续象当年一样讲故事吧。这些故事,包含着那些已经逝去的和正在发生着的清新刚健的岁月,以及曾与我一同走过的每一位朋友。故事里有天真的梦想,年少的轻狂,多少个快乐的瞬间,多少次成长的无奈。

故事都是平凡的“史实”,但我会尽力用单薄的文笔将之润色。我但愿这些故事可以成为朋友们在纷繁生活中的一点点享受,但愿它们能够唤醒大家青春的记忆,崇高的执著,以及永远微笑着面对生活的勇气。

一个新的时代,开始了……